“先生,您想聊些甚麼呢?”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被震驚的情感填滿。
我忍不住插嘴,李文文的丈夫和我的老婆偷情竟然都偷到一個屋子裡了,還真是有緣。
說完話既拿起本身的衣服,頭也不回的分開了。
我走的快,冇看到背後的李文文收起靈巧的笑容,一臉看著蠢貨的目光,如果我看到了,說不定以後也不會墮入淤泥潭,冇法自拔。
“真的嗎?先生,真的是太巧了,那以後我們也能見麵了。”
我對著李文文的笑容總感覺瘮的慌。
李文文搖點頭,說的話讓我感到一絲心疼,但是對上她那雙安靜的眼睛,又感覺本身的心疼大抵是多餘的,她一點難過的模樣都冇有,難不成是經曆的次數太多?麻痹了?
“先生,您要歸去了嗎?我不想你走。”
我躊躇了一會,然後開口說道,我說這句話的啟事是奉告李文文,本身實在隻是一個在她老公公司裡事情的小小的屌絲。
這……彷彿也很公允。
一時候我的腦袋亂糟糟的,完整領受不了這些令人難以置信的資訊。
甚麼?!
“先生。對於我丈夫的出軌我並冇有一點的悲傷,我們隻是貿易聯婚,我一點都不喜好他,但是對於您,我倒是喜好的。”
老闆睡了我的女人,我睡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