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文文直勾勾的目光,我俄然感覺臊得慌,如何我老婆隨便一說我就慌裡鎮靜的神馳家裡跑,明顯是一個和彆人偷情的賤女人,我為甚麼還要在內心裝著她。

“你的丈夫也是在隔壁偷情?”

“先生,是的,和您的老婆一樣,我的丈夫也呈現了婚外性行動。”李文文回過身,靈巧的看著我,臉上冇有一絲的難過,彷彿我問如許的題目實在並冇有甚麼,就彷彿再說“你中午吃了甚麼?”一樣。

我忍不住插嘴,李文文的丈夫和我的老婆偷情竟然都偷到一個屋子裡了,還真是有緣。

老闆睡了我的女人,我睡了他的女人。

任誰的丈夫是那樣的人,心中都巴不得對方出軌的吧。

李文文如許的美人竟然是老闆那種豬八戒的老婆。

做過了以後我纔想到問,實在是有些晚了的,但是當時被身後含混的聲音刺激的落空了明智,也因為李文文的技能臨時丟失,才一時打動。

天下上又不是隻要她這麼一個女人,麵前這就有一個情願和本身做這做那的女人,樣貌身材都不比她孟潔差。

“先生。對於我丈夫的出軌我並冇有一點的悲傷,我們隻是貿易聯婚,我一點都不喜好他,但是對於您,我倒是喜好的。”

李文文搖點頭,說的話讓我感到一絲心疼,但是對上她那雙安靜的眼睛,又感覺本身的心疼大抵是多餘的,她一點難過的模樣都冇有,難不成是經曆的次數太多?麻痹了?

這……彷彿也很公允。

我穿褲子的手慢了下來,拉好褲子拉鍊後,光著上半身坐到了李文文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麵對李文文的歡樂我有些愣住了,內心的莫名奇妙也越來越多,我的確像是俄然呈現在小說裡,一個無權無勢甚麼都冇有的屌絲,和一個美女第一次見麵就被喜好上,美女還主動獻身,看起來靈巧又純真。

現在說悔怨實在也是有的,但是並未幾。

李文文將本身的內衣從地上撿起來,圍在本身的胸前,然後背後朝著我,表示我幫她扣上。

“不,先生,我並不是來捉姦,實在我的丈夫已經出軌好久了,並且和很多個女人產生過乾係,我已經冇故意力去做捉姦那種事情了。”

我走的快,冇看到背後的李文文收起靈巧的笑容,一臉看著蠢貨的目光,如果我看到了,說不定以後也不會墮入淤泥潭,冇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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