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爻聞言大吃一驚,連說了幾個“你”才把舌頭捋直:“你不是去了魔島?”
“本座倒想曉得,誰敢?!”跟著喝聲,七八丈長,三四丈寬的烏雲從東方吹來,在青盞頭頂停了停,便直直地突入紅霧當中。
與此同時,數道清光自溫故背後襲來,臨時減弱紅霧的推力。
“我不是感覺你說的有事理,而是你說的話與喬奣當年非常類似。”白鬚大仙閉起眼睛,還能想起阿誰跪在大衍山前,滿挾恨意痛斥天道之人。
溫故不敢怠慢,將黃淩拉到後背,讓他抱住本身,騰出左手又抽出一把多年前棄用的青銅劍,插上天上,右手舉起暮海蒼月,劃出一道金光,將紅霧一分為二!
“就算溫故本領再強,也救不了你。”
閆爻大呼一聲:“湮華!你身為魔頭,竟幫著道修!”
溫故暴走。
“修煉之時還開小差,死也是枉死。”
湮華聽青盞與他說了半天話,早已不滿之極,聞言一把摟過青盞,不顧彆人目光,揮來烏雲,轉眼就消逝了。
通過眾仙合力,紅霧再度被困在中心。
諸仙看到湮華,都皺眉的皺眉,挪開視野的挪開視野。
“……”幸虧白鬚大仙的臉藏在鬍子前麵,溫故看不出他的生硬。
“若用一句話描述他的所作所為,恐怕隻要‘唯恐天下穩定’才貼切了。”白鬚大仙感喟一聲,“他最喜好教唆誹謗,假彆人之手引發紛爭,卻極少露麵。若閆爻幕後另有主使者,論目標論手腕,的確與他符合。如此手筆,如此伎倆,唉!我早該想到!”
“崑崙,青盞。”
聽到動靜,說的阿誰不滿地昂首,聽的阿誰倒是微微一笑。
仲世煌盤膝閉目,體內的魔氣霸道地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幾次讓他痛得幾近要昏死疇昔,與溫故傳授他的功法全然分歧,但每次他都撐下去了。
閆爻笑聲從紅霧中透出來:“本日就叫你們瞧瞧我的手腕!”
黃淩道:“我是蓬萊黃淩。”
“如何辦?看來你們前次見麵就是永訣。”
“凡事皆有例外。他捱過三大劫,卻不肯飛昇。”對喬奣,白鬚大仙明顯不欲多言。
烏雲中漸漸走下一個身影,黑衣黑髮,絕代風華。他固然冇有青盞那般環球無雙的麵貌,但舉手投足之間自成一股叫人伏地臣服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