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潤之有些感慨,輔國公府的人斬首那日,她問劉桐是否要去觀刑。
隻不過近段時候,元武帝是不會將太子放出來的。
元武帝慢悠悠道:“你且歸去吧,這事兒,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真的對太子之位,有野心嗎?
鮮卑人一向在退,瑞王緊追不讓,燕北關外的群山與草原已經讓燕北軍占了大片。
劉桐依禮下跪、叩首、存候,麵色如常。
元武帝怔了很久,方纔悠悠歎了口氣。
“容我清算一下。”
“他們是咎由自取,我若去觀刑,倒顯得我幸災樂禍普通。在此事上,我是忍辱負重的弱者……還是不要突破如許的形象為好。”
劉景陽笑也好,哭也好,鬨也好,劉桐臉上向來都掛著慈父笑容,哄著他,依著他。
這四天來,元武帝一向稱病,早朝也並未開,臣子們所上的摺子,都讓他集合起來,讓幾位重臣看過後籌議給出體味決之法,然後交給他批。
“此事父皇已查瞭然嗎?”劉桐不答反問。
這般想的不但是朝臣們,元武帝也在思考著,瑞王到底意欲何為?
劉景陽雙眼冒光,頓時咧嘴:“禮!帶禮!”
劉桐點頭回絕了。
他簡短的一句說完,便告罪躬身退出了寢宮。
第二日,元武帝的懲罰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