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將士上去攔住,跪地地上動容道:“大人,您令媛之軀千萬不能冒險。”
原通覺內心一驚,還不及回身,身子已經被人抱住。
本來他們都想著逃命,但是現在他們彷彿已經忘了逃命,隻想跟著楊軒做事。
他被人抱在懷裡,雨水拍打讓他冇法睜眼,他胡亂閒逛脖子上的桎梏,垂淚道:“讓我死,我就是死也不給斷脊之犬為奴......”
楊軒深吸一口氣,滿臉悲忿回身,暴喝道:“除了嶽元恒以外,殺,全數給我殺。”
牢頭忙變色招認:“風波亭,我聽到他們說了,彷彿是風波亭啊。”
壯漢鐵拳打來,原通覺臉上淒然之色全無,心中更是傲氣陡升,猛地提起一口氣,身形錯綜明滅,舉起重枷硬生生撞向壯漢的喉嚨。
雨夜中,隻聽砰的一聲重響,跟著壯漢哀呼一聲倒在雨水中,嘴角鮮血不住往外湧出,不成置信望著原通覺,仇恨目光溢於言表:“你......這如何......能夠?”
說罷,邊走邊道:“風波亭,情願來的都來。”
原通覺瞻仰雨幕,癡癡地反覆道:“廢料?”
兩撥人馬衝殺,很快就見分曉。
雨聲淒淒連成一線,無情地打在原通覺身上的傷口,原通覺卻不再感到疼痛,腦海裡隻剩下兩個對他紮心又刺耳的字眼。
風波亭。
楊軒瞥了眼泥濘中爬動匍匐的獨一活口,緩緩從人群走出,一腳踩在那人的手背上,直疼的那人撕心裂肺慘叫。
楊軒說罷,大踏步往外走。
眾將士聽著楊軒語氣冰冷,話語更是非常絕情,不由地內心一寒,對楊軒在尊敬之餘平增了幾分畏敬。
“留下幾名弟兄放人,其彆人隨我出去。”
見身後的犯人都對地上的牢頭透暴露暴虐目光,楊軒嘲笑道:“你們要報仇就去報仇,愣著何為?”
那人疼的直拍泥濘,泥濘四濺間,他悲呼道:“我說,我說!他是被太子府的人帶走的,失實與我們無關啊。求求大人饒我一命,將來做牛做馬,必然酬謝。”
原通覺嘴角終究揚起一絲笑容,昏死在楊軒懷裡。
楊軒向後退了一步,身後將士頓時拔刀衝了上去。
因為他們清楚,單槍匹馬衝出去隻要死路一條。
壯漢忍不住爆粗口,舉起拳頭就要揍:“廢料!太子殿下要你有何用?受死......”
聲音劃破淅瀝雨聲,響徹山坳。
但是現在,原通覺已經被人帶走,存亡未卜。
見此景象,楊軒內心一酸,強忍哽咽苦笑:“原兄,是我,天下豪傑唯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