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抄起大板磚又上去了。
張大孬齜牙咧嘴地捂著腦袋,看著劉二傻吼了一聲,肝火沖沖地分開了這裡。
“嫂子?”
張大孬這個時候想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用紗布纏著半個腦袋的張大孬正在和幾個小弟抽菸打牌,翹著二郎腿,中間還放著幾瓶燒酒,對於他來講美好的夜餬口才方纔開端。
“那你喊啊,內裡都是我的人,你的小叔子還重傷昏倒,他們出去了我說你勾引我,你看他們是信我還是信你。”
張大孬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我還怕他一個傻子不成,你們是吃乾飯的嗎?給我揍他。”
“劉二傻,你大半夜的發甚麼瘋,你把大哥打成如許,你一家不想在這大溪村混了是不是?”梁三虎口吐飛沫。
半個小時後。
“哎呀,你咋為一個傻子哭成如許,我替你擦擦。”
柳湘湘咬緊牙關,敢怒不敢言,張大孬見狀認定她不敢喊人,因而搓了搓手,“小美人,我明天就在這裡帶你歡愉歡愉。”
她模糊感覺,他有那裡不一樣了。
“大哥,這傻子和你鬨著玩呢,怕是中邪了,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