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與獨孤滅儘纏綿之時,神智雖在,但畢竟渾渾噩噩,腦海不太清楚,隻是模糊記得大抵的誘人模樣。
“呸,少恭維我!”
石越笑了笑:“姑姑剛纔的模樣,我很喜好呢,那裡丟人了?”
他曉得獨孤滅儘方纔經曆甚麼事情,也不戳破,隻是輕柔的將濕漉漉的褻褲為她提上去遮羞,和順的說了一句:“姑姑,好了呢,毒已經完整吸出來了,你不會死了。”
獨孤滅儘撒嬌似的扭著臀,又警告道:“另有,我剛纔那副丟人的模樣,你不要說出去,很糗的,更不能讓小魚兒曉得,不然……我這個徒弟,是再也做不得了。”
她冇有‘臉’見石越,隻是嬌柔的承諾一聲。
獨孤滅儘又羞又怕,玉手探出去,摸著石越手臂上的肌肉,狠狠的掐了一把。
獨孤滅儘能感遭到石越柔嫩的舌尖兒在屁股上滑動,一股說不出口的酥癢滋味,鑽進了內心去,乃至於連骨頭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