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臉’見石越,隻是嬌柔的承諾一聲。
感遭到石越竟然替本身提上了褻褲,舒暢之餘,又感覺石越好知心,曉得為本身遮羞。
“王八蛋,看夠了冇有?”
獨孤滅儘能感遭到石越柔嫩的舌尖兒在屁股上滑動,一股說不出口的酥癢滋味,鑽進了內心去,乃至於連骨頭都酥了。
他曉得獨孤滅儘方纔經曆甚麼事情,也不戳破,隻是輕柔的將濕漉漉的褻褲為她提上去遮羞,和順的說了一句:“姑姑,好了呢,毒已經完整吸出來了,你不會死了。”
這該死的棉質褻褲實在多餘而又可悲,以如此窄緊的程度包裹著豐腴的臀,又不顧羞怯的將曲線映托在小褲之上,不但冇法禁止石越貪婪的視野,反而將她誘人的臀姿包裹得欲蓋彌彰這清楚是想激起石越心底深處的火氣,讓他化身為貪婪的野獸呀。
一眼望去,心潮湧動,想入非非,恨不得親上一口,或者和順的撫摩,也此生無憾。
“姑姑為甚麼掐我?”
美豔在前,石越呼吸逐步濃厚。
石越終究吸乾了毒液,隨口吐出來,又跑去漱口。
“姑姑,那我可脫手了。”
走回床前,看著獨孤滅儘光著滑溜溜的臀,癱軟在床,除了情念在燃燒,內心也感覺好笑。
起碼獨孤滅儘是這個模樣的,在溫熱的嘴碰觸到臀.瓣的一刹時,她的內心就完整丟失了,羞羞的想著:上一次被石越侵犯時,並冇有效處這個把戲呢,好羞人。
俄然,體內的情念湧動,一股澎湃浩大的海潮將獨孤滅儘打翻,她被熱忱的海潮包抄,她歇斯底裡的嚶嚀,猖獗的扭動腰肢,連帶著臀都美好的擺動,她的雙膝禁不住的顫抖,軟軟的塌下去。
“不準說!就是不準說!”
她剛纔還很擔憂石越化身為禽獸,再三的叮嚀人家,但究竟上,石越冇乾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本身反而淪亡成了蕩.婦,這該有多麼的丟人啊?
獨孤滅儘又羞又怕,玉手探出去,摸著石越手臂上的肌肉,狠狠的掐了一把。
“好的,我又要脫手了。”
石越早就對這個窄緊的褻褲‘恨之入骨’了,攤手將褻褲拉下來,令人魂牽夢繞的臀,終究暴露了廬山真臉孔。
這感受獵奇妙,酥軟的情念在體內竄來竄去,彷彿波浪輕柔的推送著小舟,一波一波向遠處泛動。
獨孤滅儘回眸嗔望了石越一眼,眸子中掩蔽不住歡愉和難堪,倉猝又將臻首埋進被子裡,不依不饒的說道:“這個今後可不要再提了,不然我就去死,你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出去,包含小魚兒,我要運功療傷,規複內息,免得你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