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的血從蛇王的眸子中流出來,讓它那張三角臉更顯猙獰。
“謹慎!”
石越一把攬住獨孤滅儘的腰身,躲開蛇尾橫掃。
蛇王一擊不中,公然又大怒,嘶嘶低吼,蛇頭奇快非常的轉過來,又要咬斷石越喉嚨。
被石越這般攬在懷裡,獨孤滅儘的嬌軀都軟掉了,想要掙紮,都冇有一點力量。
如此驚險交叉,真把獨孤滅儘嚇得呆住了。
蛇王又收回了痛苦的嘶吼聲,獨孤滅儘收攏混亂的思路,眸光從石越矗立的褲襠移到蛇王身上來。
“很簡樸,就靠這根棍子呀。”石越揚揚手,對勁的揮動著軍刺。
哢嚓!
“好牲口!”
找準了穴道,狠狠刺.出來?軟了?
石越訕訕一笑,“蛇王短長,除了逃命,還能如何?姑姑……我們分開這裡吧?甚麼蛇王,就不跟他普通見地了,真冇想到蛇王瞎了眼睛,還能這麼短長,你妹的,這都是愛情的力量啊!哈哈……蛇王如果冇瞎,看著我把姑姑抱在懷裡,估計也會氣瞎了。”
呸!
一尺長的軍刺棱身刺入蛇王七寸,來個洞穿,又敏捷抽出來,抱著獨孤滅儘飄然遠去,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石越大怒,剛好找到持續擁美的來由,抱著嬌軟有力的獨孤滅儘左閃、又閃、連環山。
有了美人鼓勵,石越豪情萬丈,看著蛇尾掃過來,身形不退反進,一手抱著獨孤滅儘,另一隻手已然握緊了軍刺。
“牲口夠狠!”
腥臭之氣鋪麵而來,快得彷彿白駒過隙,攝民氣魄!
石越壞壞的一笑:“鹵水滴豆腐,一物降一物,這根黑棍子硬得很,剛好對於蛇王,嘿嘿……隻要找準蛇王的穴道,狠狠的刺出來,他就軟了。”
“你胡說甚麼?”
獨孤滅儘真是羞到家了,麵龐紫紅,軟軟的激將道:“你有膽量輕瀆我,冇膽量殺蛇王?你如有膽就把蛇王殺了,我讓你抱個夠!”
石越一把推開小魚兒。
獨孤滅儘側目飄向石越手中的黑棍子,內心羞羞的想著:這混蛋的手上、腳上的棍子都是那麼的短長啊!
蛇王一擊不中,已經聞到石越的氣味,伸開蛇口,吐著腥紅的信子,呲著毒牙,向石越咽喉咬去。
蛇王較著感遭到了凜冽的殺氣,但卻躲閃不開。
這幾下兔起鶻落,進退趨避,看似輕鬆,實則已經靠近石越極限,不管是身材、亦或者心靈,都接受了極大的磨練,有傷害,有刺激。
蛇王痛得亂叫,儘是金鱗的身子掙紮扭動,長達九尺的尾巴橫掃過來,竟似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