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銀杏想了一下,點頭說:“如許也好,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見賈老六這個壞種,不管咋樣,我必然要把貨款給要返來,要不返來貨款,我就跟賈老六冒死,大不了跟他魚死網破,這年代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廖銀杏的批發部是從小本買賣做起來的,這十幾萬塊錢是她這幾年起早貪黑掙來的,如果賈老六死不認賬的話,那她這些年的心血可就全都付之東流了。
賈老六俄然把臉一沉,冷冷地說:“銀杏妹子,你也不到外邊去探聽探聽,吃到我賈老六嘴裡的肉,我啥時候吐出來過。”
廖銀杏衝著臉上有疤痕的男人努了努嘴,抬高聲音說:“阿誰臉上有疤的男人就是賈老六,大師都叫他六哥。”
男人的嘴裡抽著煙,翹著二郎腿,一副落拓得意的模樣。
秦俊鳥固然冇有見過這個賈老六,也不曉得他到底是個啥樣的人,不過他曉得對於地痞惡棍最好的體例就是拳頭,跟地痞講事理是冇用的,如果講事理管用的話,這個世上就不會有地痞了。
賈老六瞪起眼睛,梗著脖子,氣勢非常放肆地說:“我也奉告你一句,要錢冇有,要命一條。”
賈老六皮笑肉不笑地說:“銀杏妹子,我們有啥話好好說嗎,我部下的人給你發假貨是他們的不對,我在這裡替他們給你賠不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荷說:“銀杏姐,這豪傑不吃麪前虧,現在可不是負氣的時候,你跟一個惡棍較量不值得。”
廖銀杏咬牙切齒地說:“賈老六,你到底想咋樣?你如果把我逼到死路了,那我們大不了同歸於儘。”
秦俊鳥說:“銀杏,我感覺小荷說的話有事理,你一個女人家人單勢孤的,是鬥不過這個賈老六的,要不如許吧,明天我跟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這個賈老六是個啥樣的人物。”
廖銀杏板起臉說:“六哥,我也就不跟你說廢話了,我但願你能把貨款還給我,你給我發的全都是假貨,可我如果的是真貨,我感覺我們這筆買賣冇有需求再做下去了。”
賈老六色迷迷地盯著廖銀杏那矗立飽滿的胸脯,說:“銀杏妹子,你如果然想要回你的錢也不是不可,要不你陪我睡一早晨咋樣,隻好你把我服侍舒暢了,讓我歡暢了,我就會把錢全都給你,你感覺我說的這個彆例咋樣?”
秦俊鳥和廖銀杏走進了檯球廳,檯球廳不算大,隻要六個檯球桌案,並且都非常老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