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明白這點就好。”崇鎮海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轉念瞪眼道:“媽蛋,章文澤那孫子辦事到底靠不靠譜?這都好幾天疇昔了,雲袖女人如何還冇有請到呢?”
“章少請好吧,我必然辦得妥妥鐺鐺的。”
“滾粗!”崇鎮海怒其不爭地罵道:“四兒,你丫得記清楚了。咱爺兒倆甚麼身份。我們是活神仙。你他麼的甚麼時候見度日神仙乾傷天害理的事了?”
“是的,章少,八點開端,西山體育館,高朋室給您留著呢。”
“不能怪你,難不成還怪我咯?”
章文澤苦著臉道:“四哥,這事真不能怪我啊,他這是事出有因。”
崇鎮海隻是陪著笑,並不答話。他固然從不參與張春雷他們做的事,卻很清楚這個傢夥的群體都是一群多麼強大的人物,也是正因為如此,他纔會在張春雷前來求藥的時候,想也不想便把還春丹拿了出來。
章文澤道:“四哥放心,此次絕對不再放黃。”
“啊?”章文澤一腦筋霧水。
章文澤也冇有閒著,回到彆的一套彆墅,立馬就把親信劉博找了來,“雲袖的演唱會就在明天吧?”
“我就不去了。”章文澤道:“你去奉告她,演唱會結束以後到這裡來。”
“女人嘛,再標緻他麼的也還是女人,少根棍兒,多兩坨肉罷了。臉盤長的不一樣,也就是關上燈和開著燈的辨彆。歸正都是用來睡的,你管那麼多乾球!”
“師叔高超。”崇四一個毫無誠意地馬屁丟疇昔,“您老且安著心等著,我這就找章文澤去,這孫子辦事也忒他麼不靠譜了。”
崇四道:“師叔,要不還是我出馬得了,直接把雲袖弄暈了給你帶過來。”
“喲,四哥!”還冇有進門就看到崇四出來,章文澤從速賠了個笑容,“四哥,崇先生如何說?”
“屁話!”崇鎮海瞪眼道:“那他麼的一樣麼?人家脫手綁的,跟我們有半毛錢的乾係啊。我們哪曉得那些女人是不是心甘甘心的?”
“不敢不敢。”章文澤趕緊賠罪報歉,“我這不是看崇先生對待雲袖與昔日裡其他女的不一樣嗎?因而就想著通過合法路子,讓雲袖甘心甘心腸過來陪崇先生高興,如許崇先生也纔會更加如願對不對?哪想到,這臭婆娘她竟然不識汲引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