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雷暗自煩惱,一再被回絕,讓他都有些肝火中燒了,要不是崇鎮海的還春丹乃是醫治武者內傷的絕頂好藥,依著他的脾氣,一再吃閉門羹,他早就直接上硬招了。
崇四代替崇鎮海將人送到門外,轉返來道:“師叔,這死瘦子壓根兒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你竟然免費給他兩顆還春丹,虧大發了。”
“多謝老弟的美意,老哥我可冇有甚麼弘願向,三崇門本身也就是個小門派,老哥也冇有將其發揚光大的誌願。如許過著就挺好。老弟要真拿老哥當朋友,就不要粉碎老哥這安靜的餬口。”崇鎮海說的斬釘截鐵,與前幾次一樣,連呂大少到底姓甚名誰都冇有過問。
“啊?”章文澤一腦筋霧水。
章文澤自鳴對勁地大笑了幾聲,道:“本少就是要讓她明白,誰他麼的纔是主子。好了,去辦吧。”
章文澤嘲笑道:“本少就偏不消之前的體例。她不是矜持傲岸嗎?本少偏要把她的傲岸拿過來猜到腳底下。你去奉告她,如果不按本少說的辦,明天早晨的演唱會就打消。”
張春雷嘿嘿笑道:“都他孃的是這一回受傷鬨的。打從二十年前進級後天境地今後,原就覺得這世上再難有人能傷到我。厥後才曉得後天遠非武者的極限,連後天境地都另有初、中、後、頂峰四個小境地之分。莫說後天境地,想要以天賦境地傲視群雄也都不見得是一件輕易的事。那以後就不敢傲慢了,一向夾起尾巴做人。媽蛋,哪想到防著防著,竟然還是被傷了,還是被一個死了十幾年的傢夥留下的一道禁製給傷的,你他麼的說這上哪兒說理去?”
雖說在西山清見了崇鎮海麵對白金倫的狼狽樣,章文澤也並冇有絕望,畢竟崇鎮海師侄的氣力他是親身材驗過的。
“管他孃的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就算是從牛屎堆裡冒出來的,也和我們扯不上半毛錢的乾係。四兒啊,你小子給我記清楚了,如果你想摻合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趁早給老子滾的遠遠的。老子這一輩子,但是隻想像現在這麼過著,吃點香的喝點辣的,睡睡小女人,這日子就是你師叔我這一輩子最想過的日子。你可彆壞了老子的功德。”
“滾粗!”崇鎮海怒其不爭地罵道:“四兒,你丫得記清楚了。咱爺兒倆甚麼身份。我們是活神仙。你他麼的甚麼時候見度日神仙乾傷天害理的事了?”
“是的,章少,八點開端,西山體育館,高朋室給您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