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禿頂嚴剛神采有些發白,他固然不是天南市黑道上的大人物,但是多少能夠打仗一些隱蔽的東西,就比如說四海門的人,很多都有徒手裂石的才氣。
“等等。”冷牧用眼神製止蘇景先,說道:“我記得蘇瑞有個主子也姓朱,會不會有聯絡?”
“這年初冒充偽劣的東西太多了,說碎就碎,太不靠譜。”冷牧感慨地說道。
最關頭的是,那玻璃杯並不是碎在手上,而是放下以後才碎的,這類手腕又代表了甚麼?
冷牧冷聲道:“行了,給羅成波打電話,不管你用甚麼體例,讓他在半個小時以內趕到,他如果不來,你就彆想去病院治傷。”
請二人落座以後,禿頂嚴剛說道:“二位有甚麼來意,現在能夠說了吧?”
冷牧淡然道:“看來你是感覺你的頭比玻璃杯還要硬?”
蘇景先很明白地認準了本身的位置,他明天就是來開眼界的,以是始終一言不發,充當了主子的角色。
“我覺得他們欠你的債已經抹了,如何還在?”冷牧似笑非笑地問道。
一起無話,禿頂嚴剛帶著兩人一起穿過天井,來到一件辦公室模樣的房間。
嚴剛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冷牧的意義,還覺得冷牧說的是反話,趕緊道:“你們放心,這事我絕對不會記在內心的……”
“你他瑪睜眼說瞎話,信不信老子下一刀砍你的脖子?”蘇景先吼怒道,他本質上還是一個紈絝大族子,之前會顯得鎮靜,是因為冇有經曆過這類事,一刀砍出去以後,他反而平靜了,心中那股狠勁也冒了出來。
禿頂嚴剛的眼睛緊緊眯起來,他可不信賴那玻璃杯是本身碎的,獨一的啟事就是冷牧動了手腳。
嚴剛跐溜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內心把羅成波罵了千萬遍,瑪噠,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嗎,蘇氏個人啊,那是天南市霍霍馳名的大師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