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牧”兩個字竄進朱有坤的耳朵裡,他大吃了一驚,問道:“成波,你說挑場子的人叫甚麼?”
“我不曉得,我真的不曉得……我要曉得是蘇家,借我十個膽量我也不敢……”
蘇景先抓著帶血的半尺倭刀,被血光刺激的有些狂意,雙目赤紅:“瑪噠,弄死我們,你有這膽嗎?”
“我是。打牌的?”禿頂嚴剛愣了一下,咧嘴說道,暴露一口被煙燻得有些發黃的大板牙。
“李東、李強那兩個雜碎!”禿頂嚴剛終究明白了,他猙獰著神采站起來,“我不曉得你說的是甚麼東西,如果不是來還錢和玩牌的,從速走,不然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電視電影裡那種刀光劍影的街頭械鬥,間隔嚴剛這類層次的小地痞到底太遠,他固然靠這個不倫不類的地下賭場斂了一些財帛,卻從冇有真端莊曆過刀口舔血的餬口,這一刀砍在身上,疼痛到還不算甚麼,奔湧的血光將他的底氣全都嚇冇了。
冷牧淡淡一笑,正要脫手,蘇景先倒是比他還要快,猛地撲上去,手中閃過一道寒光。
嚴剛趕緊照著冷牧的話講了一遍,那邊的羅成波公然大怒,就在嚴剛要掛電話的時候,冷牧說道:“奉告他,我叫冷牧。”
“去吧。”朱有坤擺擺手,很享用羅成波的這類恭敬。
“冷大哥,出去了,咱現在咋乾,直接開端砸?”蘇景先本身再冇錢,卻也頂著富二代的光環,似這類布衣階層的茶社真冇有來過,內裡的粗陋、喧鬨、環繞煙霧都讓他有些不適應。
冷牧冇有接話,邁動步子朝禿頂走去,“禿頂嚴剛?”
冷牧不慌不忙地將辦公室打量一圈,說道:“李東和李強,你熟諳吧?”
嚴剛跐溜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內心把羅成波罵了千萬遍,瑪噠,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嗎,蘇氏個人啊,那是天南市霍霍馳名的大師族啊。
嚴剛那裡敢怠慢,從速打通了羅成波的電話,隻是電話接通以後,他卻不曉得該編甚麼樣的藉口。
“他們欠了你的錢,對不對?”冷牧淡然問道。
嚴剛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冷牧的意義,還覺得冷牧說的是反話,趕緊道:“你們放心,這事我絕對不會記在內心的……”
嚴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兩位饒命,我冇有威脅你們的意義,不要殺我,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