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旱冰,都都滑冰場。”
“少廢話,走!”
康舟舟做菜的程度和乾女兒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老馮就著午餐肉扒了幾口飯便冇了胃口,老孃的眾麻友更是說康舟舟做菜底子就是在華侈糧食。
康舟舟固然說身上冇有錢了以是要走路回家,但剛纔在離島的時候兩人去公廁小便,被老馮看到他穿的是帶拉鍊的防盜內褲,還鼓鼓囊囊的,便曉得他八成是怕錢被鐵標一夥人給搜走,才藏起來的,見他裝胡塗,便一個猛撲上去就開端解他的褲腰帶。
“走……好,但是……我的汽水罐?”
老馮摟著康舟舟跟老孃他們打了個號召,便來到離島船埠,這裡十點之前都另有渡輪能夠回郊區。
康舟舟哭笑不得,那就不要問,問了又不給喝。
……
保舉一本新作《暗中信奉》,書號:1004831
這時渣滓桶背後才縮出一個畏畏縮縮的小子,恰是康舟舟,康舟舟苦著塊臉:“你不是去買菸了,這也能瞥見。”
“你問我我問誰。”老馮心想你都說耍酷了,小地痞不都愛乾這類跟普通行動反著來的事麼。
進了都都滑冰場,燈光暗淡,音樂震耳,一群金毛刺蝟頭的男男女女挨次扶著前麵那人的腰,玩著接龍從兩人身邊緩慢的滑了疇昔,康舟舟幾乎被撞到,忙問:“馮sir,他們如何不在園地裡滑,要來歇息區耍酷。”
“夠了夠了,兩位請稍等。”辦事員抹抹額頭上的汗,皺著眉頭吹掉鈔票上粘著的那幾根“捲毛”才走開。
“少跟我囉嗦,鐵標老邁在那邊等你呢。”老馮說著便把康舟舟扯上渡輪,心想這小子真太軟蛋了,都都滑冰場那種渣滓古惑仔裝b充大頭的處所都不敢去,今後萬一進了反黑組,還如何混呐,那不是一進雲廟街就得尿褲子。
康舟舟見老馮買了兩張渡輪票,迷惑道:“馮sir你家不是住這裡麼?”
“啊?體育中間早晨不停業。”
康舟舟繫著褲腰帶,一付又委曲又想死的模樣,三百塊但是夠繳三個禮拜的會費了,馮sir可真豪放,一下子就花光了,下個禮拜可如何辦啊,莫非……
康舟舟欲哭無淚,哪有這類無良教官!
“……”
老馮這才放了手:“還曉得要麵子,好,明天早晨你必須把你學警的麵子從古惑仔的手裡給老子找返來,不然我切了你的小雞雞。”
康舟舟曉得都都滑冰場不是甚麼好處所,在他眼中,那邊就是一些有頭有臉的黑道人物集會的處所,一聽馮sir要帶他去那邊,內心開端發虛:“我很忙的馮sir,冇時候去,我還要回家給我爸媽做飯,給外婆洗衣服,給mm講故事,帶鄰居家的狗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