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域的一種蘿蔔,紅色的,味道非常鮮美。”薛紹隻好答道,“嗯,就跟你現在這腳的色彩一樣。”
武則天嗬嗬一笑,說道:“朔方軍的改旗易幟既然已經完成,那麼餘下的事情應當就能迎刃而解了吧?”
“臣也非常等候。”
“你如何都不穿鞋?”薛紹憎怪的道,“足寒傷身,看你這雙腳都要凍成胡蘿蔔了!”
“確是如此。”
書房裡燃著幾鼎炭爐,暖和如春。上官婉兒還取來了幾樣茶器,在一旁煮茶。
上官婉兒趕緊上前接過奏摺,低眉的一瞬緩慢的掃了薛紹一眼。
“那就後年春季。”武則天毫不躊躇的就同意了,並道,“本宮非常等候,誰會是開萬古之先河的――第一屆武狀元呢?”
“臣承諾過太後的,過年前必然完成朔方軍的改旗易幟。本日,特來覆命。”說罷,薛紹遞上了奏摺。
“薛郎,既然來了就陪本宮玩幾局雙陸吧!”武則天笑吟吟的道,“一年到頭,我們可都是可貴安逸一回呀!”
“胡蘿蔔,是甚麼呀?”妖兒獵奇的問道。
“後年春季。”薛紹答道:“朝廷總得給上麵的人,多一些時候去做籌辦。特彆是那些想要參考的武生,如果間隔都城路途悠遠的話,趕路都要幾個月。”
武則天翻天來大略的看了一點便還給了上官婉兒,淺笑道:“言而有信,君子所為。薛郎,你冇讓我絕望。姚元崇,也的確是不錯。”
薛紹頓覺頭大,妖兒的求知慾向來極度激烈,但凡是她想曉得的,花上三天三夜也要探聽個清楚明白,不然她就能不吃不睡的纏著人不放。
“好暖……”妖兒小聲低吟,久久凝睇著殿門處。
“臣樂意作陪。”
阿誰之前得了賞的小兵小跑著湊上前來,小聲道:“駙馬妙手腕,當真是令人解氣!”
武則天就笑,“大過年的,你有甚麼事?”
“你倒也曉得會凍壞腳?”薛紹把脫下的鞋子給她,“這是軍隊裡的馬隊才氣穿的牛皮戰靴,大必定會大了一點,但是特彆和緩。你拚集先穿戴,找到了合適的再換上。我腳上另有厚厚的羊皮絨襪子雪水都浸不過的,不打緊。”
武則天眉梢一揚明顯是有一點不測的欣喜,對上官婉兒一揚手,“取來。”
“如此說來,這個姚元崇的確會辦事。”武則天笑道,“他能把你想辦卻又不好開口的事情給辦到美滿。有如許的部屬,是你的福分呀!”
“這倒也是。”武則天道,“那依你之見,何時停止動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