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冇有曰過這一句!不是談儒嗎,如何俄然就轉到釋了?”薛紹大笑,“好吧,薛子曰,能夠開飯了!”
“不準笑!不準笑!”承平公非常羞憤。
“討厭,不準笑!”承平公主的臉一下就紅了。
薛紹一本端莊的點了點頭,“那臣,現在就去請樂工了!”
“裴尚書,這是你釣的鱸魚嗎?”
“想不到你還挺酸的,就像那些教我讀書的老先生!”承平公主笑嘻嘻的道。
薛紹擺出了一副傳授的姿勢,字正腔圓的說道:“《禮記》有雲,無禮不動,無節不作。不能詩,於禮謬;不能樂,於禮素。你是公主,裴行儉和李多祚是臣子,你與他們在田野偶遇,很多禮數不能全麵。有違禮法,豈可久留?”
薛紹說道:“對天後而言,你和武承嗣兄弟都是她的嫡親。你們爭鬥起來,她當然是不想看到了。何況此次的事情還鬨得這麼難堪,如果一味的放縱你們爭鬥下去,還不曉得要鬨出甚麼結局。天後及時禁止並勸和,是在道理當中。”
“是啊,殿下!”裴行儉笑嗬嗬的道,“殿下如果喜好,老臣願將這一桶鱸魚相贈!”
“嗯,對,就是如許!”承平公主轉顏又笑了起來,“薛郎,本宮賜你一同用膳!快走吧,我餓了!”
明顯是指,殺了張窈窕一事。
承平公主一聽,不由得心花怒放,手臂挽著薛紹也更緊了一些,柔聲的道:“薛郎,你兄長為何還冇有抵京呢?”
薛紹笑道:“我忠於二聖為朝廷效力,莫非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薛郎,和你在一起好高興!你不要急著去奉宸衛應職,多陪我玩幾天好嗎?”
“不可。”
騎上馬,承平公主羞憤的絕塵而去,不等薛紹了。
薛紹一聽,哈哈的大笑!
“佛都有火!”承平公主真是要氣樂了,“再說,本宮就跟你拚了!”
“為甚麼?”承平公主怏怏的道。
薛紹曉得承平公主不但貪玩還最愛吃魚鱠,不等她開口,薛紹拱手道:“裴公,多有打攪,薛某這就告彆了!”
“不是殿下主動發難要與我比拚學問嗎,莫非這就要認輸了?那也能夠,殿下既然認輸了,那就承諾我今後當真讀書,多識禮法並且遵循禮法。”薛紹笑道:“然後,便能夠去用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