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又問：“囟門珠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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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麵前此人就真的是爹爹了？”
老衲人聞言喝道：“胡說！你昨晚何曾出寺！寺門也未出，進甚麼城！”
老羽士說道：“大師可還記得老道有個師弟叫張角的麼？”
方斜月點頭道：“極好！根骨、麵相、神情、運道都剛好合適。隻是……”
一日，青年和尚玄濟俄然問老衲人：“師父，女人是甚麼？”
“隻是甚麼？”
老衲人一拍小和尚的腦袋，說道：“就是腦頂骨！”
老衲人歎道：“此人多數是一名中土修真之士，並且應當已達到煉氣化神的境地，他將滿身精力內息根聚於囟門珠中。被人奪去今後，就算不死，也要畢生殘廢了。”
“但是師父您現在滿身癱瘓，如何脫手？”
老衲人展開眼睛，倉促向玄濟房中趕來，卻見房門敞開，他大聲示警，叫來眾弟子，燈火下隻見房內隻剩下方斜月的屍身，已經死去的方斜月臉含淺笑，卻那裡另有玄濟的蹤跡？兩個機警的弟子彆離向前門後門趕去，冇多久返來稟告：“前門鎖得好好的，後門卻被翻開了，想來玄濟是從後門逃了。”
小和尚啊了一聲：“畢生殘廢，那可如何活啊！”
方丈室中走出一個天竺老衲人，把方斜月接了出來，問明環境，再檢視了一番方斜月的囟門，眉頭一皺，歎道：“四方不靖，妖邪當道！竟然乾出這等殘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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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人忽作獅子吼，吼得玄濟慾念全消。老衲人道：“歸去再睡一覺，看看你夢見的究竟是紅粉，還是骷髏！”
世人聽著秦渭的論述，思路又被帶回了二百年前。
二百年後的天都峰，陶宗孺等聽到這裡都是心頭劇震，均想：“泰初未有的境地，泰初未有的境地！劍心二宗、玄門五道這二百年來的突飛大進，就都從這異象而來！而我等身在此中卻未得其真髓！真是可愛！”
“老虎……”玄濟道：“可我昨晚進城化緣時，碰到了一個女人，她……”
方斜月今後便在這座寺裡住下了，玄濟照顧得他非常精密，不久他的精力便漸漸規複，隻是每日癱瘓在床上，半分也轉動不得。光陰倉促，轉眼三年，小和尚也長成了一個青年。他和方斜月同居一室，兩人垂垂熟諳。固然服侍方斜月非常費事，但這個殘廢的人眼神中卻有一種令人難以言喻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得被他吸引，為他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