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的將杯盞推到一邊,他執起箸來用飯,俄然想到另有幾壇果釀冇開封,倒好送人去吃。隻是頭一個薑俊,固然本人是個四體不勤的墨客,倒一貫頗戀慕前人的豪放揮灑,喝酒夙來隻喝烈酒,對這類一點兒不刺激的甜汁兒似的東西估計興趣缺缺。旁人大略也同他普通。送他一罈也嫌多了。倒是曾先生有了春秋,家裡師母也好飲,喝這個正適宜。能夠送曾先生兩壇。旁人倒可不必送了,平常之交罷了,送誰不送誰都不好,竟可一概不給。剩下的可惜了,若便利,倒可拿回京去,老太太近年愛甜軟的東西,姊妹們也可嚐嚐……
捧硯跪在那邊,感受他的目光掃過甚頂,心下正有些鬆快,暗想冇看錯他,這位小爺公然是個重情的,俄然聽得這一句,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直如魂飛魄散普通,連連在地上砰砰叩首,卻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