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秋卻並不在乎何晏之的疏離,隻是悠然坐下,自斟自飲。他抿了一口茶,道:“你喝不得冷茶,如何又忘了?”他苗條的指尖輕叩著桌麵,道,“我給你的那些心法,你每天可在用心練麼?曾家的心法與歐陽氏原是一起的,對撤除你身上的寒毒有些好處。”
沈碧秋卻甩開何晏之的手,緩緩拭去唇邊的血跡,踉蹌著朝屋外走去。他的氣味有些混亂,聲音卻透著森然的寒意:“浮舟,我對你已經一再姑息。不要逼我。”
沈碧秋淡淡道:“你真的不明白哥哥的一片苦心。我留你在這裡,都是為了護著你罷了。”他起家走到何晏之的身邊,目光幽深地看著他,“浮舟,你為何內心便認定我關鍵你呢?哥哥對你的一番交誼莫非你真的不放在心上?還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在你眼裡,血脈相連的骨肉嫡親竟還比不上楊瓊這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