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秋淡淡道:“你真的不明白哥哥的一片苦心。我留你在這裡,都是為了護著你罷了。”他起家走到何晏之的身邊,目光幽深地看著他,“浮舟,你為何內心便認定我關鍵你呢?哥哥對你的一番交誼莫非你真的不放在心上?還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在你眼裡,血脈相連的骨肉嫡親竟還比不上楊瓊這個外人?”

“浮舟,你是用心與我作對麼?”沈碧秋的眼中有了悄悄湧動的怒意,他咬牙道:“我並不希冀你做甚麼,隻要你將楊瓊的心法交給我,其他的,統統由為兄一力承擔。但你卻推三阻四,的確冥頑不靈!”他嘲笑了一聲,“浮舟,我本不想對你用武。你覺得,我會冇有體例撬開你的嘴?讓你說實話的體例多的是,隻不過我顧念兄弟之情,不想讓你刻苦罷了。”

何晏之一怔,低聲道:“小時候的事,隻是朦昏黃朧,我現在想起來,也好似恍若隔世。”

何晏之隻感覺毛骨悚然,麵前的沈碧秋如同吐著鮮紅信子的毒蛇,將他緊緊困住。那雙與他類似的眼中暴露似笑非笑的陰狠,卻又深深地讓他感到痛苦。他向後退了半步,卻退無可退,隻得靠在窗欞邊,道:“那麼,哥哥到底想如何做呢?”他模恍惚糊地想起在地牢裡那些橫陳的刑具,另有采綠沙啞的抽泣聲,不由打了一個寒噤,勉強笑了笑,“莫非也要將我做成藥人麼?”

沈碧秋卻並不在乎何晏之的疏離,隻是悠然坐下,自斟自飲。他抿了一口茶,道:“你喝不得冷茶,如何又忘了?”他苗條的指尖輕叩著桌麵,道,“我給你的那些心法,你每天可在用心練麼?曾家的心法與歐陽氏原是一起的,對撤除你身上的寒毒有些好處。”

沈碧秋卻甩開何晏之的手,緩緩拭去唇邊的血跡,踉蹌著朝屋外走去。他的氣味有些混亂,聲音卻透著森然的寒意:“浮舟,我對你已經一再姑息。不要逼我。”

沈碧秋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卻撫上了何晏之的臉,悄悄摩挲著,彷彿是愛不釋手,很久,終究歎了一口氣:“浮舟,你小時候真的很靈巧。”他的神采迷離而悵惘,“你長大了,浮舟,如何就不聽哥哥的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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