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他不由仰天長歎一聲,哀聲道:“至公子不肯信賴我,小人多說也偶然,但是,此事乃是小人一人之誤,還望至公子不要遷怒我大哥和眾位兄弟。”他言罷,將手中利斧甩在地上,拔出腰間短刀,對準自已的心口,“至公子,一人做事一人當。陸嘯虎情願自裁,唯求公子放過青鬆嶺。”

陸嘯虎趕緊將懷中一個疊處所剛正正的小布包拿出來,舉過甚頂:“至公子的東西,我們豈敢覬覦?本來也是看到這封麵和封底,想再尋到中間的劍法,好貢獻至公子的。”

陸嘯虎的神采又陰沉了數分,將手中利斧輪開,忽而哈哈大笑道:“本來隻想得了瓊花碎玉劍法貢獻至公子,現在若能抓了楊瓊的愛徒,想必至公子必然更加高興。”

陸嘯虎一怔,手中的大斧一緊:“莫非,你便是楊瓊?!”

那叫馬大的嘍囉撲通一聲跪倒,告饒道:“三當家饒命!小的到手的就這兩張紙,那裡曾見過甚麼劍譜!”他一雙小眼睛看著錢六,點指道,“莫非……莫非……是你?”

何晏之冷冷一哼:“三當家,你都冇見過沈碧秋,安知我不是?”

陸嘯虎卻愣在當場,何晏之隻是緊追不放,向前半步,臉上笑得和順,語氣倒是咄咄逼人:“三當家,如何,不敢與我去見你們大當家了麼?”

何晏之想,此人言語間對那沈碧秋多是恭維,隻怕內心是害怕那姓沈的。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本來,三當家的誠意,便是叫手底下的兄弟來偷本公子的財帛,然後還在這裡對本公子耀武揚威?”何晏之把臉一沉,斂了笑意,氣度凜然,“你家老邁當日是如何同我說的?竟然不能束縛兄弟,我看這個老邁不當也罷!”

陸嘯虎的眉心深鎖:“你方纔不是還說本身是楊瓊的弟子麼?”他目光凜然,“你此人言辭閃動,到底是誰?膽敢冒充至公子!”

陸嘯虎卻“咦”了一聲,道:“你,甚麼意義?”

“猖獗!”何晏之麵沉似水,勃然怒道,“豈有此理?要見也是他來拜見本公子,那裡有我去見他的事理?”何晏之一甩袍袖,“既然三當家如此冇有誠意,那麼統統都從長計議罷!”說罷,拉起家邊柳夢龍的手,回身便走。

兩人話一定,卻聽身後有人哈哈大笑:“一個也彆想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在這這荒山野嶺,竟能獲得瓊花碎玉劍法!真是天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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