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覺累得慌,就彷彿方纔那一覺到現在都冇有睡醒一樣,他有些無精打采的對笑歌說,“你的意義我都明白了,許三娘子,你先歸去吧,這不是小事,義哥再考慮考慮。阿誠,你送她一起走吧。”
阿誠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和義哥不一樣,你和我們都不一樣。你隻是一小我,無牽無掛,你乃至本來就不是益州人。你去到那裡不是去?可金杏樓對於義哥是甚麼,你想過嗎?樓裡這麼多弟兄,他能說丟就丟嗎?這麼多年的心血基業能捨得說扔就扔嗎?哪怕銅錢買賣冇得做了,隻要弟兄們在,總還能夠找點其他事情做。可如果一走了之,這統統的統統都冇有了,今後逃亡天涯。義哥多大年齡了?你叫他如何放得下?”
“義哥,阿誠求你將許三逐出金杏。”
“是我把金杏帶到這個坑裡來的。如果當初官家扣問當十大錢之事時我就再往下多想深一層,說不定就底子不會再傻乎乎的做了彆人的馬前卒、急前鋒。隻要不在銅錢暗盤上反叛,金杏便不會招來此禍。”
“義哥,我雖不能必定,但許三覺得有些險是千萬冒不起的,跑瞭如果無事他日還能夠再返來,不跑,卻能夠喪命啊。”
阿誠動了怒,“你不是一貫沉著明智的嗎?這麼較著的得失你都算計不出來嗎?賭甚麼賭?你要賺的錢已經賺到了,賭贏了你還能贏點甚麼?甚麼能同命比擬?”
“嗯,我一陣頓時去安排,如果你礙於出身不便利去北邊,就往南邊走吧,就像你給義哥說的那樣,交趾也好,大理也罷,隻要出了大趙朝去那裡都能夠,帶夠錢,我再安排幾小我護你全麵,天高海闊,去那裡都比在益州好。”
阿誠冇有答話,他冷靜走到大老闆身前,“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義哥緩緩的搖了點頭,苦澀的笑道,“許三娘子,你太天真了,跑瞭如何能夠還回得來?義哥這麼多年來就冇有仇敵嗎?就冇有人對金杏樓大老闆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嗎?我鎮在這裡,冇有人敢動,我一旦跑了,你信不信頓時就會有一堆妖妖怪怪跑出來!”
阿誠低喝道,“你這個婆娘如何油鹽不進呢?金杏冇事倒好,要真有事,你留下來有勞什子用?跟著一起送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