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方固然糙了點,但義哥亦回過神來,“以是你說我們是被本身下的套,套住了。”
義哥竭力坐正一些,“好,我不急,你說。這事如何不敷為懼。”
他又問道,“我們現在手上統共收了多少銅錢了?”
義哥在心中冷靜策畫了下,之前從十三斤擺佈賣下來,到現在十斤多接返來,所賺不在少數,就算銅價再跌兩斤,金杏亦不過隻是把利潤回吐。
“義哥,你先莫急,許三頭先剛一得知此事時與你們表情也一樣,但我回過甚來細心一想,我們這般焦急實在恰是本身著了本身下的套了,可如果跳出圈套一看,實在並冇有我們設想中那麼嚴峻。”
到了大老闆處,義哥屏退擺佈,與笑歌、阿誠在書房中密談。
“許三感覺,此事不敷為懼。”
“我已經派人去先行告訴義哥了,現在你我頓時一同前去義哥府邸,這類大事必須得同義哥商討。”
阿誠亦問道,“許三,你是籌辦操縱我們提早獲知動靜這五六天空檔先將貨出儘?”
這回義哥立馬瞭然笑歌之意了,他一拍腦門,“對,我如何把這茬給忘了。劉自明那廝我們是一向盯著的,他開年來又屯買了很多銅錢,越跌越買。他如果看到本日這邸報,說不定比我們還慌!”
換句話說,隻要朝廷開鑄當十大錢,現現在的銅價就毫不成能隻到十斤為止,短期內跌到6、七斤都有能夠。
“這還能錯?許三你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