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斂依言躺下,心跳快如擂鼓。
顧瓊見他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白他一眼:“按穴啊,如許能促進藥效闡揚,莫非讓我們等著你到夜裡規複好了再下山嗎?”
第六章
顧瓊蹙眉,道:“窮講究,如果心無旁騖,何懼男女之防,省了這些吧,費事。”說完甩開那帕子,搭在喻子斂的脈搏上。
喻戎謙恭道:“方纔多有獲咎,還望顧女人包涵。”
喻子斂道:“顧女人給我的。”
喻戎從他手中拿過藥聞了聞,較著一副思疑的模樣。
喻戎返來,見自家公子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皺起眉來:“水來了。”
喻戎雖未吱聲,內心已是大駭,如何都感覺自家公子被占便宜了。
顧瓊見他這副態度表情也鎮靜了,撩裙坐下,手剛要搭脈,喻子斂吃緊拿了帕子鋪在本身腕上,道:“我與顧女人畢竟有男女之防,還是如許安妥些。”
顧瓊診了好久,心中的疑問卻大了起來,他此時確切染了風寒,但並不嚴峻,除了風寒以外並冇有任何病症,身子確切比凡人衰弱很多,但也隻是衰弱,並非甚麼惡疾,莫非是她技藝尚淺診不出來?
本閉目診脈的顧瓊伸開眼睛,瞄了他一眼,直言道:“你心跳這麼快,我冇法診了,閉上眼睛,不要把我當作女子。”
喻戎愣了,公子這如果做甚麼?
喻子斂撤退道:“顧女人……這就算了吧……我能忍忍的……”
方纔那藥她本身吞下去了,又與公子無冤無仇,應是不會懷有暗害之心,看她診脈的伎倆也算得純熟,不像是裝裝模樣,且信她一次好了。
突地,顧瓊雙眸俄然展開:“你的心如何又跳的這麼快了?”
喻子斂被他看得麵色一窘,喃喃道:“能夠是她方纔離我太近了吧……”想了一會兒,他又道:“阿誰……顧女人雖說不在乎,但於禮,我是不是應當……應當向顧女人求親?畢竟方纔……”說著,麵上又閃現了不普通的紅暈。
那玉脂般細滑的手指搭在他的脈上,暖暖的溫度傳來,喻子斂不免有些心跳加快。
顧瓊批示了他,內心這個舒暢啊,讓桂圓去行囊中拿出藥瓶,這藥是二叔製的,能治淺顯的傷寒,見效很快,她拿出兩粒給喻子斂:“一會兒就水服下,再把你身上的外套都脫了,留下褻衣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