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您這又是何意?”景寧目光躲閃。

頓了一頓,繼而幽幽且果斷道:“再者,毓兒乃堂堂超品親王,本就與皇太子相稱!”

見太後不再糾結於此話題,景寧暗鬆了口氣兒,再次拂開衣襬坐下,和緩道:“母後所指何事兒?”

景寧麵色漸冷,陰沉道:“朕已說過,不肯再重談此事兒!您身子不爽,須得平靜,兒臣先行辭職!”

再而頓上了一頓,又緩緩道:“實在芙嬪進宮至今,眼瞧著是倍受寵幸,可始終未有懷上龍胎,恐怕,她至今都還未有侍寢吧......”

“母後息怒。並非兒臣不肯頒旨,實在是......”景寧想起那封讓他方纔極其憤怒的信兒,麵露難色,苦笑不已。

“雖說兒大不由娘,可知子者,始終莫若母!當年你即位後便興建了芙仙閣,當時哀家便曉得,這芙仙閣,必是為她所建。與其說,裡頭現兒住著芙嬪,不如說,這芙嬪,在幫你守著你心底那所謂的皇後!哀家說的可對?”太後語聲安靜中似有波瀾。

太後語聲兒蒙顫,“幼弟”二字咬得尤其重!

“其他的宗室在他這般年紀已有嫡宗子了,你叫哀家怎能不急!哀家身子日漸不濟,他如果在哀家閉麵前還未有娶妻,這讓哀家今後在地底下如何跟懿賢皇貴......如何跟她交代了去!”太後狠拍了拍案幾。

“母後,”

“凡兒被那穆氏教養的癡頑木納,性子怯懦怕事兒,隻怕人家大昭還一定看得上他!不過母後莫要操煩和親之事,此事兒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此中亦有牽涉到其他,非和親可處理。毓兒已去邊疆兒,他自幼聰慧,又遠見高見,雷厲勇敢,加上多有曆練,信賴他會措置得宜。”景寧安慰道。

話音未落,景寧打斷:“哼,老邁自幼癡頑,又何嘗值得被朕親身教養!”

“如若本王未有猜錯,你想問本王為何識得你娘,且如果你進宮,於本王而言,你又有何樣的代價。再猜上一個,便是你娘因何而逝。”晉王笑意城府道。

“天子,今兒你倒是得空。毓兒出門在外已有些光陰,可給宮裡頭報了信兒?何時返來?”姚太後剛打坐畢,接過嬤嬤遞的補盅,表情頗好。

“嚴貴妃召她的幼妹入宮伴隨數日。從今兒起,你便是嚴家三蜜斯,嚴婉!”

“母後,您莫要這般孔殷,他那性子您是曉得的,即便是賜婚,可他自個兒如果不情不肯,便那個都勉強不得。”景寧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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