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皇上,請恕老奴逾矩,老奴多嘴,小王爺怎會娶個煙花女子為妃!小王爺的眼界兒但是高招呢!您瞧瞧,君都多少王謝貴女,小王爺硬是一個都未有放入眼中。連這般出身的女子們都不屑,又怎會去瞧那些煙花女子。小王爺最是愛潔淨,連個侍女都不肯近身兒,睿王府不是內侍便是嬤嬤,整得跟一和尚廟似的,又怎會和煙花女子廝混,皇上您莫要瞎想。”蔣公公吃緊勸道。
“皇上,老奴惶恐,您真允了貴妃娘娘之請?”蔣公公打著扇,輕聲兒道。
“何事兒與我多說無益?喂,你去哪兒?給我停下!”文珠扯著嗓子喊道。
“愛妃故意了,且擱這兒罷。”淩元帝景寧溫言道,可目光始終逗留在禦案前成堆的奏摺上。
“欺君大罪?”
“她被扣押在了驛館?被睿親王?景毓?”
“臣妾謝皇上恩情!”嚴妃欣喜至極。
“唉!兩月前君都的選秀......”
......
“你莫要與朕打哈哈。說罷,朕恕你無罪!”景寧令道。
語畢,便飛身而去,驀地間不見了蹤跡。
景寧眉頭緊蹙:“且瞧狀況罷。愛妃,朕另有要事相措置,禦書房非後宮可久留之處。”
“這......”
“老奴覺得,貴妃娘娘召嚴氏族妹入宮,調教禮節與指尋個夫婿是假,想讓嚴家再出個娘娘是真。”蔣公公一說話道。
正要辭職之時,忽地想到了啥,行了一禮,謹慎翼翼道:“皇上,臣妾另有一事相求,還望皇上成全。”
“喂,景琰!”文珠又氣又急地連連頓腳。
景寧非常受用,敲了蔣公公腦門兒一記栗子,佯裝怒道:“哼,你個故鄉夥是愈發的油嘴滑舌,把穩領罰!”
“你瞧見了甚麼怪事兒?欺君大罪又是從何談起?”景琰心底一沉。
“主子服從!”
“皇上哎,您甭總將煙花女子掛於嘴邊兒啊,小王爺可在信兒裡說了他要娶煙花女子?如果冇有,那小王爺要娶的一定就是煙花女子不是?小王爺不定就是先這般說說罷,以防萬一您與太後忽地頒旨賜婚,讓他冇個籌辦。”需求的時候,蔣公公總有三寸不爛之舌的本領。
“如果無事兒,那告彆了。”
“你跟蹤他們?”景琰眉頭微微一蹙。
“......總之整件事兒便是如許了。未有想到,她看似一個弱女子,可真真是有主意,好膽識,與南邊兒的那些滿口禮教品德,矯揉造作的官家蜜斯全然兩樣兒!我最是佩服如許的女子!他日如果與她再相見,我必得與她義結金蘭,恩!”文珠滿麵兒的佩服之色,重重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