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深深瞧了她半晌兒道:“大姐兒,爺的話翻來去,不知說了多少遍,隻盼著進了你的心纔好,今兒爺無妨再說給你一回,這輩子你都是爺的人,可記得了?”
顧程走到一個賣簪環金飾的貨郎跟前站住,論說這些東西他是瞧不上眼的,卻見此中一個抽銀絲撾成的胡蝶簪,甚為精美,便拿起來瞧了瞧,待要回過甚來在大姐兒發上比一比,卻見她瞧著那邊一個正揹著孩子下山的婦人發楞,不由喚了她一聲:“瞧甚麼呢?這般出神,這個胡蝶簪倒算精美,你若喜好,爺買了給你可好”
再說兩人從山高低來,到了莊子上,顧程想到剛頭那些,還樂的不可,掐了大姐兒粉嫩的麵龐一把道:“也不知怎生得你這個丫頭,竟有這些鬼心機,若趕明兒生個小子似你這般,不定要把多少人都算計了出來。”
徐苒卻哼了一聲道:“論心眼兒,你府裡的三娘纔是個拔尖的,腔子裡的那顆心,都跟藕眼兒似的了,依著我,不如你尋她給你生一個兒子,定是個百伶百俐的。”
貨郎瞧了半日,也冇瞧出個秘聞來,天然不是端莊夫人,若說是得寵的侍妾,倒有幾分模樣兒,卻這打扮……
徐苒這纔回神,掃了眼他手上的東西,不如何對勁的道:“怎不是金的,金胡蝶戴在頭上,在日頭下才都雅。”
顧程見她嘟著嘴不答話,神采又沉了一分:“爺問你話呢,可記得了?”“記得了,記得了,乾嗎總說這個……”徐苒昂首看著他道:“自打上回我孃舅說要贖我出去,你便狐疑起來,一句半句的打趣都說不得了,愈發冇意義起來。”
徐苒這才轉頭問道:“能還價?”“能還。能還。”那貨郎一疊聲應她,徐苒這才轉回身來道:“那好,我還一個價來。”說著豎起一個指頭。
作者有話要說:至於親們說的*,該快了,兩人還需磨上幾磨的。
不想徐苒卻不吃他這一套,推開他,嗖一下跑到劈麵,一叉腰道:“這纔是內心話,撇了那頭牌粉頭,這會兒不放內心頭多悔怨呢。”話裡倒仿似有幾分酸意。
徐苒哼一聲道:“多一錢也不要。”又要走,那貨郎忙跺著腳道:“成了成了。”
想到此,便摟她在懷,柔著聲兒哄她道:“是爺的不是了,倒把大姐兒的打趣話當了真,爺這裡給你賠個不是,說到底,還不是爺奇怪你,奇怪的都不知如何好了,你可知,爺這一走半個多月,連都城青雲閣那色藝雙全的頭牌粉頭都撇了,一心就想著我家大姐兒呢。”說著便低下頭要親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