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輕易到了觀音廟的正殿,旺兒請了香來遞在兩人手裡,顧程本身先跪在菩薩跟前,非常虔誠的叩首,嘴裡還喃喃的道:“弟子顧程,雖得一子,何如緣分陋劣,短命而去,如本年近而立,卻膝下蕭瑟難繼,待百年以後,墳前燒紙之人皆無,求菩薩慈悲再賜麟兒,若果然發願能成,弟子定然重塑金身,南無觀世音菩薩保佑,等等……”來回唸了不知幾遍,才起家把香插於鼎爐當中。
徐苒咯咯笑道:“是你笨,怎來怪我。”說的一臉無辜,那一雙眸子卻骨碌碌轉著,賊亮賊亮的,倒讓顧程更加愛上來,伸手又去抓她水下的腿,哪知彆瞧大姐兒常日人嬌體弱的,在水裡卻如一尾活魚普通,被他抓住腳腕子,用勁兒踢騰了幾下,便躲了開去。
兩人在水裡你撲我躲,你追我跑,玩了足有兩刻鐘,終是徐苒力儘被顧程按在池壁上,喘著氣道:“奸刁的丫頭,瞧你還往那裡跑,乖乖給了爺是端莊……”掰開腿兒狠狠便入了出來……
親手斟了一滿杯,遞在大姐兒手中,本身也斟了一杯,端起來,見大姐兒臉上神采,不由笑道:“這酒平淡,比不得那雄黃酒,又在井水裡澎了半日,早冇多少酒力,放心吃吧,便是吃醉了也無妨,再說,爺大老遠返來,大姐兒莫非不該陪著爺吃上一杯拂塵洗塵的酒嗎。”
再瞧這一身細皮白肉,在水中更閃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白馥馥一對奶兒,嬌美,□,上麵腰肢一撚,連著暖濃濃肚兒,腿間芳草如墨,隱著那*蝕骨之處,真讓他愛到了骨子裡去。
卻想個甚麼法兒呢,在她舅家的時候,她就揣摩著,要不讓她孃舅幫著去問問郎中,卻又慮著他舅是個實心的男人,轉頭人家一問,他還不說了,待傳到顧程耳裡,不定又要如何了,況畢竟是她舅,這類事也不好張口。
兩人起來,穿了衣裳,喚婆子打起床帳,服侍著梳洗了,顧程叮嚀帳中掌燭,放了桌子在炕上,讓把菜擺上,又讓去取井水中澎了半日的荷花酒來。
顧程卻不由挑眉笑道:“你安知爺萬事順利?”
像開了,看都冇看顧程,寬衣解帶,衫裙兒,肚兜,褻褲,飛速褪下,先伸腳尖下去嚐嚐水溫,然後小腿,人漸漸沿著台階走了下去,不由舒暢的輕歎一聲。
顧程一愣,卻不由嗤一聲笑了起來:“這是前年我置下的莊子,先頭是個大官兒的彆院,後壞了事,被我買在手裡,旁的還罷了,這一眼溫泉卻好,現在平常,到了寒冬臘月大雪天裡,這個莊子比旁處和緩呢,外頭院裡種了幾棵老梅,冬底下映著雪粒子開了滿枝的梅花,亂瓊當中紅梅數點,真真都雅的緊,你若乖順,待本年落了頭一場雪,爺帶你在這裡住上幾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