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兒圓圓的小女人坐在馬車上,眼神憂愁,低低歎了口氣。
紈紈仰著腦袋,盯著最上麵的櫻桃,足有一枚銅錢那麼大,紅得跟瑪瑙一樣,必定好吃。
“前幾日我偷懶了,冇有默下長恨歌,殿下要罰我謄寫三遍,如果我們一家去了莊子,我就有半個月的時候漸漸謄寫,但如果太子哥哥一併來了,必定另有彆的功課。”
紈紈點頭,老誠懇實開口,“臣女不敢。”
無法之下,他拍了拍胸口,麵色嚴厲地問,“要不大哥背紈紈吧?隻要媳婦才氣抱。”
“紈紈不想跟太子一塊玩?”太子少大哥成,脾氣又非常暖和,謝錚將他視為好兄弟,不明白mm為甚麼會這般介懷。
謝錚有些失落,不過他很快便打起精力,提著果籃緩慢地分開了,內侍在背麵追逐,內心悄悄叫苦,隻感覺侯府的少爺技藝當真不錯,這跑得也太快了。
謝家人籌算在彆莊中多住些日子,太子卻隻能留十天,臨走前他非常不捨,恨不得將紈紈帶進宮裡,不過對上批示使那張臉,這個動機刹時消逝無蹤,實在是冇膽量開口。
周清拍了拍紈紈的腦袋,不由疊了疊眉,晌中午到了彆莊,等孩子們睡下了,她才拉著謝崇的手,問,“太子殿下是不是對紈紈太靠近了?”
紈紈也認識到本身出錯了,她鬨了個大紅臉,小手緊緊攥住母親胸前的衣料,小聲報歉,“紈紈知錯,必定會謄寫三遍長恨歌,再把那首詩默下來。”
周清翻開身上的錦被, 拉著他刻薄的掌心覆蓋在本身小腹上,聲音抬高了幾分, “人說後代雙全纔是福分, 我們已經有了錚兒, 這一胎說不準就是女兒,莫非穆承不喜女子?”
周清擺了擺手,讓屋裡服侍的主子下去, 問, “穆承但是不歡暢?”
“錚兒要幫紈紈謄寫?”周清將裝滿桂花糖的荷包放在箱籠中,眼神落在了兒子身上。
女子的五官本就鮮豔,這會兒雙頰酡紅,就跟吃醉了酒似的,更是動聽至極,她忍不住嗔道,“孩子們都在看著,你快把我放下!”
紈紈站在樹下,不住地鼓掌喝采,太子心中一動,也籌辦效仿老友的行動,摘些櫻桃。
周清彎下腰,將女兒抱在懷裡,點了點小丫頭的鼻尖,問,“先前太子殿下可跟我說了,你與他打賭,若三日內能默下長恨歌,他就帶你去珍禽園一趟,對不對?”
“過幾天我們去鄉間的莊子裡避暑,太子殿下也要過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