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頓了頓,又輕聲問道:“不是說有段日子不會往都城來了麼?如何又來了?”
下午也冇甚麼事情,竹枝乾坐著無趣,跟幾位管事媽媽打了個號召,直接抬腿走人。她籌算去花坊瞧瞧,也當是散散心。誰知花坊熱烈不凡,墨香居更是人頭攢動,一探聽,頓時就是仲春初二鬥花會,各家花坊忙活不說,就連富紳朱門,也會搭製花棚,以是采購花草的人相稱多。
次日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副就寢不敷的模樣,周孀婦和大丫母女天然少不得體貼一番,到了周府,大師都覺得她是為牡丹花苗被毀的事情傷神,紛繁安撫了她一番。
這事兒揭過不提,竹枝把那盆僅剩的姚黃苗兒搬到了暖房角落裡頭,這眼看著氣候也垂垂好了起來,花苗成活得也好,都長出新芽來了,是能夠出去曬曬太陽了。
這事直到昨日周大人回府才措置下來,春柳等人對內花房諸人不滿,乘機抨擊,聽了本來一個院子的玉蕊攛掇,同另一個丫頭合力推倒了花架子,毀了牡丹花苗。而另一個丫頭抱了兩盆牡丹花苗去二奶奶那邊,最後這牡丹花苗也是在二奶奶的院子裡頭搜出來的,扳連二奶奶也跟著受了懲罰。因為另有大奶奶院子裡頭的丫頭參合,最後的成果就是將春柳等四人打發到了莊子上頭,玉蕊調撥主子行不軌之事,杖責二十攆了出去,二奶奶關了禁足,罰抄家規一百遍,大奶奶也被禁足,身邊一個婆子也被攆了出去。
她真不曉得說甚麼好。昨夜一時打動,換來的是冷謙冷冰冰地回絕,這相隔還不到一天,叫她如何麵對冷謙?
過一兩日歇息,她籌算再去花坊那邊瞧瞧,如果墨香居另有那種原生的矮牡丹最好,趁著還冇到骨氣,她也能夠試著再嫁接兩株。過了這段日子,便隻要等來年了。
冷謙又歎了口氣,想要伸手擁住懷裡的女人,舉起雙臂,卻又曲了曲,果斷地將她從懷裡捉了出來,按在床上坐下,然後轉成分開了。
也跟竹枝說:“馮嫂子聽過就算了,內心稀有就行,唉,夫人也是難為娘啊!”
竹枝也不會說破,耐著性子對付了,轉而問起昨日的事情。
竹枝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實在是吃不下,放在碗裡,忍不住問他:“你來乾甚麼?”
實在這或許是一種獵奇罷了,獵奇他實在的身份,獵奇他的經曆,獵奇他的事情。女人本性的獵奇,促使著竹枝不由自主地想要多體味冷謙一些,但是又怕曉得得太多反而好事,壓抑著本身激烈的獵奇心,反而對冷謙愈發存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