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到掌燈時分,晉王酒都喝了半飽,顧錦的八卦還未說完。
顧錦連連點頭,“鈞兒總得等十五的時候。鈞兒,快給王爺敬一杯,今後你的出息可有包管了。”說著又舉杯敬晉王,抬高聲音問道,“王爺,傳聞菩真國師不是得道高人,您有冇有聽過這事?玄城子道長法力,是不是比菩真國師要高強?”
晉王……你當我吃飽了撐的,來陪你聊八卦的嗎?
所謂大內侍衛掛職,實在就是掛個虛職吃空餉。一些權貴後輩,都會安排家中子侄在一些衙門掛職,說出去名頭好聽,家裡也能得些實惠。
兩人對視了一眼,晉王看顧錦一臉興趣勃勃,毫不作偽的模樣,不能痛斥。他隻好對付兩句,剛開口說,那邊顧鈞咚一下趴桌上了。臉頰通紅,較著是喝醉了。
顧如玥心中忐忑,卻又百口莫辯。人家冇明說,她如果開口辯白,萬一人家說我不是這意義,不是自取其辱?如果不辯白,王爺這擺明就是不悅了啊。
顧錦一副理所當然,他是紈絝,不就對追雞打狗、隱私秘聞感興趣嗎?
他不知顧錦是真傻還是裝傻,若說裝傻,這紈絝有這腦筋?如果真傻……那明國公到底看上他甚麼?莫非看上他傻嗎?
“本年十三歲了。他習武,今後想要到軍中效力……”
道賀,賀禮,要冇有專門說,聽起來冇啥題目。
“王爺彆提了,我已經被明國公罵過了。為了這事,我大孃舅還要打我。”顧錦一臉委曲,“不過,我奉告王爺,聽人說,登天觀還未造好,求子已經很靈驗了。我跟你說……”
晉王隻能跪在殿門口請罪,明宗罵完以後,精力不濟,召了美人過來,擺手讓晉王退下。
晉王好不輕易將話題引到了明國公身上,還未說兩句,又被岔開了。
他自幼受寵,何曾受過這類委曲。並且,如果本日之事傳出去,朝臣曉得以後,他威望安在?
顧如玥莫名其妙,顧錦已經扶了晉王奉上馬車。顧如玥想開口辯白都冇機遇。
他這一副低頭私語的模樣,一看就是長舌婦聊店主長西家短的乾勁。
晉王的手死死捏著拳頭,卻不敢暴露非常,身上都是茶漬,隻能到雲妃宮中打理。
晉王坐了主位,顧顯和顧錦兩邊陪坐,顧鈞年紀小,麵前放了一杯果酒。
顧鈞有安國公這個親孃舅,有夏南這個親姐夫。不說成王府在北地的軍權,就是安國公這兒,軍中有故舊,未丁憂前手中還掌過禁軍。如何求,都不會求到晉王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