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杆而入,見肉分槍。眨眼之間,田力的拳頭就觸到了北宮雁的脖子,就在他籌辦發力的時候,他俄然認識到北宮雁不是仇敵,而是戰友,趕緊收勁,冇有收回最後一擊的寸勁。
北宮雁捂著脖子,花容失容,一雙眼睛瞪著田力,欲言又止。
“我能再摸一下次嗎?”北宮雁說道:“我想從你的腳摸起。如果我猜得不錯,傷人的是拳頭,但力量卻來自你的腳,對不對?隻摸你的拳頭,我看到的畢竟還是外相,本身練不了。”
“冇有。”北宮雁眼中的驚懼垂垂散去,眼睛卻越來越亮。“你的拳頭公然和你的槍法一樣,簡樸直接,一擊必殺。你前次如果也這麼脫手,我底子不能贏你。”
“這個事理我懂,但是你方纔被打了二十鞭,忘了嗎?”
田力愣住了。可不是麼,他方纔因為“出錯”被姚夢雲命令責打二十鞭,現在就出去練槍,豈不是說姚夢雲在哄人?固然她的確是在哄人。不消說,那些看似被烏衣國士強留下的侍女主子中另有很多眼線,這如果就露餡了,一場好戲還如何演。
北宮雁輕笑一聲,解開上衣,隻剩下一件貼身小褂,看不出是甚麼材質,但裁剪得體,看得出來是她的私家物品。北宮雁打量了田力一眼,晃了晃胳膊,做了個護胸活動,還對田力拋了個媚眼。
北宮雁點點頭,回身去拿燈,卻被田力拽住了。“不消拿燈,你握著我的拳頭就行。”
北宮雁眉毛揚起。“當真?”
北宮雁將信將疑,卻還是伸手握住了田力的拳頭。田力沉腰坐馬,擰身順肩,緩緩出拳,拳頭漸漸擰了半個圈,到了北宮雁的麵前,停了半晌,悄悄往前一送。田力揚揚眉。“明白了?”
他收住了拳勁,北宮雁卻冇來得及反應,一拳砸在他胸口。
“就在屋裡練吧。”北宮雁說道:“你不是說嘛,槍就是拳,拳就是槍,屋裡不能練槍,你練拳就是了。”
“冇傷著我,但是嚇著我了。”北宮雁摸著脖子,自我解嘲地笑了一聲。她停頓了半晌,摸索地說道:“你能教我一兩招不?當殺手鐧用。”
田力點點頭。
北宮雁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站起,卻發明這個姿式也好不到哪兒去。田力裸著上身,她固然冇裸,卻也隻要一件貼身小褂,並且兩人貼著非常緊,如何看都像是脫衣脫到一半被人抓了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