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如槍,拳頭帶著風聲,貼著北宮雁的手臂滑過,拳頭像鋒利的槍尖一樣,直奔她的咽喉。
“傷著了?”
“那可不可,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練功可不能三天捕魚,兩天曬網。”
北宮雁點點頭,回身去拿燈,卻被田力拽住了。“不消拿燈,你握著我的拳頭就行。”
北宮雁將信將疑,卻還是伸手握住了田力的拳頭。田力沉腰坐馬,擰身順肩,緩緩出拳,拳頭漸漸擰了半個圈,到了北宮雁的麵前,停了半晌,悄悄往前一送。田力揚揚眉。“明白了?”
“冇傷著我,但是嚇著我了。”北宮雁摸著脖子,自我解嘲地笑了一聲。她停頓了半晌,摸索地說道:“你能教我一兩招不?當殺手鐧用。”
北宮雁眉毛揚起。“當真?”
北宮雁輕笑一聲,解開上衣,隻剩下一件貼身小褂,看不出是甚麼材質,但裁剪得體,看得出來是她的私家物品。北宮雁打量了田力一眼,晃了晃胳膊,做了個護胸活動,還對田力拋了個媚眼。
田力想起七夕那天早晨的香豔景象,心中一動。“嘿嘿,那是逗你玩的,你真覺得我打不過你?來吧,再試一次,如果我再輸給你,我就奉告你我的工夫是哪兒來的。你不要說你不想曉得。”
田力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他將槍倚在牆邊,脫了下衣,扔在床上,見北宮雁站在一旁,聘請道:“一起吧,一小我獨練不如兩小我對練,更漲工夫。”
他收住了拳勁,北宮雁卻冇來得及反應,一拳砸在他胸口。
“甚麼時候了?”
“真的不能再真。”田力擺開架式,微微一笑。“不過,誰把屋子裡的東西打爛了,也算輸。”
“你們在……乾嗎?”
-
北宮雁捂著脖子,花容失容,一雙眼睛瞪著田力,欲言又止。
“前次是對練,我不成能出儘力。此次如果不是你**我,又偷襲我,我也不成能出這一招。冇傷著你吧?”
貼杆而入,見肉分槍。眨眼之間,田力的拳頭就觸到了北宮雁的脖子,就在他籌辦發力的時候,他俄然認識到北宮雁不是仇敵,而是戰友,趕緊收勁,冇有收回最後一擊的寸勁。
“隻顧跟你談天,差點忘了練槍。”田力趕緊站了起來,拿起槍就往外跑。北宮雁趕緊拽住他。“你不能出去。”
“冇有。”北宮雁眼中的驚懼垂垂散去,眼睛卻越來越亮。“你的拳頭公然和你的槍法一樣,簡樸直接,一擊必殺。你前次如果也這麼脫手,我底子不能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