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真真笑靨穩定:“是,太妃說的是。”
不過,這時候卻不敢暴露笑影,隻是神采誠心腸懇求:“碧柳跟著媳婦也有七年,夙來隻在嚴府,小家小戶的,原就冇見過大場麵。太妃饒了她這一遭,想必下回總有些記性兒。”
太妃微微點頭:“紅鸞這發起甚好。”
太妃勉強叫嚴真真坐下,一旁的抱夏對碧柳卻冇好神采:“自個兒走罷,叫我押著倒是丟臉。”
齊紅鸞搶在太妃表態之前開口:“表嫂這話說得倒有些自知之明,不過你這丫頭未免太不懂端方,若全無懲戒,不免讓人看著仿效。不如如許,二十杖減為十杖如何?”
嚴真真淡淡道:“在我的眼裡,丫環也是小我,何況碧柳也是為了我這個主子,才大膽言說。在理隻得服從,有理倒是該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