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換好衣服,馬車又漸漸行到侯府門前。現在雖已是深夜,整座府邸倒是燈火透明,很多下人都守在院中等待,老爺、夫人和兩個姨娘雖未親身守著,卻也差了貼身的下人來等動靜。元夕見府中世人都在徹夜在等候她的動靜,頓時感到有些慚愧,蕭渡牽了她的部下車,見她安然無恙,世人這才皆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小廝們來回報已經找遍各個院子,並冇有甚麼收成。蕭渡的神采更加丟臉,貳內心再清楚不過:如果找不到嫌犯,隻要鬨上府衙,芸娘必然會被認定有最大的懷疑,而她的身子又如何能夠經得起任何刑器逼問。他望了一眼已經從驚嚇中規複,正抱膝坐在台階上,板滯地望著火線的芸娘,心中暗恨道:這小我不但要容翹死,還想讓芸娘做替罪羊,如果被他找到,預定不會輕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