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雖受重傷,可眉宇間卻掩不住高貴之氣,他九死平生逃到這裡,現在獨一能求救的便隻要麵前這個布衣少年。
雲徹指指本身的背,回道:“傷雖快病癒了,但還是模糊作痛,行動仍很有不便。我們都是男人,又有甚麼乾係?莫非……你害臊?”雲徹明朗雙眸看著小九,嘴角含笑。
“哎,小九……九哥”雲徹喊住他,“我身上有傷勢,你能夠幫我?”
小九曬夠了太陽,趴下竹藤椅,往酒窖走去。一品軒本日要送一批酒疇昔,午後他閒著也冇事,便籌算喊上小吉一同走一遭。
這幾日小九幫雲徹療傷上藥,也冇少替他寬衣。可小九如此不拘,倒令雲徹有些侷促不安起來。
小九笑道:“有本領你當著他們的麵罵呀!”
那黃皮男人還欲再抽第二鞭子,俄然間,一聲清澈的長嘯聲傳來,這長嘯亮徹雲霄,頓時官兵不知聲音從何而來,但是身下的馬兒們倒是蠢蠢欲動,仿似受了聲音的勾引,想要撒蹄疾走一場。緊接著,複又是一聲,這一聲,卻不再婉轉,而成了短促的鼓點普通。馬兒們彷彿聽懂這聲音,匹匹不再受頓時之人節製,而是拔蹄疾走,帶著一群狼狽之人,往東北方向走了。
自打小九將這男人救下,老白和小吉便感覺九哥變得有些奇特。後院的屋門老是關得緊緊,不準任何人出來。雖老白他們不敢違逆小九,可內心倒是癢癢,不知小九屋裡到底藏了甚麼。還是小吉膽小,一天早晨藉端說天涼難眠要去小九那邊借床棉被,小九早看出他們倆的心機,也未幾言,隻開了窗戶,扔了一條棉被出去。還道:“被子給你,隻是男人漢血氣方剛的,這才玄月的天,便要蓋棉被,小吉,你的身子,有些虛啊……”小吉哭笑不得。
也難怪,這都過了好些日子了,小九隻顧著照看他的傷勢,並未想到他也要沐浴換衣這件事。幸虧這也不是甚麼難事,小九起家給雲徹燒了一桶熱水,幫他籌辦好了沐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