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晏瑤是萬般狡賴不得的,在張大人一聲重案拍下時,晏瑤駭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張臉惶恐失措麵無人色。
不過也是,就這麼死了,可太便宜晏瑤了。
寧遠侯府一家的醜事傳得沸沸揚揚,也傳道了晏燦爛和蕭氏的耳朵。
晏瑤苦苦假裝的大師閨秀轟然崩塌,眼下一副街景惡妻的醜態,叫統統人側目。那些人像看猴耍普通的視野,似是鑒定了晏瑤就是妙珠等人丁中說的那種潑婦惡女。
晏瑤早已嚇得癱倒在地,朝寧遠侯府世人看去,那些人卻都甩袖而去,明顯是不想再管晏瑤的破事。晏瑤絕望地被衙役拖了下去。
封玉書的言語太快,饒是寧遠侯都來不及禁止。
晏瑤聽得這淒厲的詰責,當即嚇得後退幾步,神采極其鎮靜,當下破口痛罵道“妙珠,你休得血口噴人!”
兩個女人竟在公堂之上撕逼起來,那裡另有半分儀態,張大人重重一拍案,衙役立馬將兩人拉扯開,晏瑤髮髻混亂臉孔凶惡彷彿如一條販子瘋狗!
不知那妙珠著了甚麼魔,竟直直往晏瑤身後看去,晏瑤身後跟著的是她的貼身婢女小枝,眼下正低垂著頭,不知作何神采。妙珠的眼神過分惡毒,竟透著絲絲詭譎。不知為何竟讓晏瑤感受大事不妙。
“甚麼意義?天然是休了你。你這類暴虐的女人實在不配做侯府的世子妃。”
人證物證都被晏瑤毀得乾清乾淨,那裡另有半分線索。晏瑤見狀,內心稍安了幾分。現在勝券在握,端看妙珠這個小賤人要如何翻身。
京都衙門
封玉書這話的確在誅晏瑤的心,晏瑤顫聲開口“封玉書,你這是甚麼意義?”
卻聽得封玉書冷哼一聲“甚麼伉儷不伉儷的,我寧遠侯府如何能容得下你這類滿腹陰詭,心機暴虐的女人!”
又聽得晏瑤將皇後搬出來,封玉書聽得非常不耐煩“你莫拿姑母壓我,姑母如果曉得你是這類女人,是決計不會賜婚的。我寧遠侯世子,明天就在世人麵前宣佈,休了晏瑤這個暴虐的女人。今後晏瑤與寧遠侯府毫無乾係!”
晏瑤聽得小枝這般,早已柳眉倒豎,方寸儘失,對著小枝就是拳打腳踢,打到一半卻猛地住了手,惶恐地掃視四周,卻見統統人都像看怪物一半地看著她,晏瑤嗓子一緊,完了甚麼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