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彷彿吃人的野獸,晏瑤如果在這裡呆著隻盼日日都要褪一層皮,她的眼裡都是驚駭,她再也不要呆下去了!
卻聽得妙珠將指尖往晏瑤一向,恨聲道“都是她都是她!妾身的這統統都拜她所賜,她妒忌痛恨妾身,趁著世子爺和公公婆婆出了門,對妾身暗下毒手。這個女人竟把世子爺的親生骨肉活活打死,還毀了妾身的臉,世子爺妾身好生冤枉啊,妾身到底那裡對不起世子妃,要遭此大禍啊!嗚..”
天牢
晏將軍府
這親信丫環的叛變,叫晏瑤怒不成遏,當下踢翻了小枝“好你個賤婢,竟然敢叛變本世子妃,你是活膩了不成?”
對峙之間,聽得張大人輕咳了一聲“世子妃所言非虛。堂下之女,你可有人證物證?”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晏瑤是萬般狡賴不得的,在張大人一聲重案拍下時,晏瑤駭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張臉惶恐失措麵無人色。
晏瑤,你也有明天。好好的嚐嚐你本身做的惡果吧。
話裡昭昭,公之於眾。這下連圍觀的百姓都愣住了,想不到這寧遠世子當真是絕情,竟說休妻就休妻,未曾想當日皇後賜婚是多麼的風景啊,那等昌大的喜宴至今都是嘉話。不想現在大難臨頭各自飛,這些世家後輩,當端的個都是薄情寡義之人。
越國律法,誣告皇親國戚但是重罪,是要砍頭株三族的。晏瑤嘴角上挑,非常不屑的模樣。
說罷,甩袖出門,獨留蕭氏在身後歇斯底裡“老爺,您必然要救瑤兒啊老爺!”
到底是晏燦爛的親生女兒,張大人如何也要賣幾分薄麵。
新婚誓詞,蜜語眯眼,男人的話都是哄人的!晏瑤被當眾叛變,傲岸不負,以覺得傲的自負被人踩踏在地上,飽受了錐心蝕骨之痛。
“妙珠!你真的是妙珠!”封玉書的臉上儘是不成置信,不管如何都想不到堂上麵龐俱毀的女子竟是心心念唸的妙珠。
妙珠聽得封玉書出聲,早已蒲伏到他腳邊泣不成聲“郎君,妾身真的是妙珠啊,妾身懷著身孕等著郎君回府,想不到這一彆竟差一點天人永隔。”
又聽得晏瑤將皇後搬出來,封玉書聽得非常不耐煩“你莫拿姑母壓我,姑母如果曉得你是這類女人,是決計不會賜婚的。我寧遠侯世子,明天就在世人麵前宣佈,休了晏瑤這個暴虐的女人。今後晏瑤與寧遠侯府毫無乾係!”
卻聽得封玉書冷哼一聲“甚麼伉儷不伉儷的,我寧遠侯府如何能容得下你這類滿腹陰詭,心機暴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