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歡連連點頭,誠心道:“齊太醫說得是。隻是這般說來,宮中還是純貴妃與嘉貴妃的身子最好,以是才子嗣連綴。”
細細算來,那必然是平生中可貴的與天子獨處的光陰。他與她一起看西山紅葉殘暴,一起看蝶落紛飛,暮靄沉沉。在無數個淩晨,晨光熹微時,哪怕隻是無言並立,靜看朝陽將熱烈無聲披拂。固然也有嬪妃伴隨在側,但亦隻是陪侍。每一夜,都是天子與如懿安好相對,相擁而眠,想想亦是豪侈。但是,這豪侈真叫人歡樂。因為她是名正言順的皇後,天子該當與她出雙入對,形影不離。
天子不料她歡暢至此,亦有些不忍與震驚,柔聲道:“彆哭,彆哭。這是喪事。你若如許衝動,反而傷了身子。”
說罷,李玉便引了齊魯出去,為舒妃請過脈後,齊魯的神采便有些驚奇不定,隻是一味沉吟。天子明顯有些焦灼:“舒妃不適,到底是如何回事?”
天子神采安靜,語氣暖和得如四月裡和暖的風:“舒妃,你既有孕,那朕賞你的坐胎藥今後便不要喝了。”他一頓,“許是你一向喝得勤,彼蒼眷顧,終究遂了心願。”
如懿忙扶了她坐下,擔憂道:“這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