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服侍了些日子,連惢心亦讚:“有容珮服侍娘娘,奴婢也能放心出去了。”
自從永璜身後,綠筠更是對親子永璋的出息心有慼慼,不但日日奉佛唸佛,垂垂也吃起齋來。若無大事,也不大出門了。可哪怕溫厚避世如綠筠,暗裡無人偶爾相見時,亦黯然神傷道:“皇貴妃,你固然出身貴族,但細論起來,你家世敗落,又不為太後中意,並不比漢軍旗出身的我好多少。若論仙顏,你也不是宮中最美最好的,皇上對你也不算椒房專寵,更何況你連一個公主都冇有生過,但是到了最後,竟是你成了皇後。是為了甚麼呢?”
海蘭抿唇而笑,伴隨在如懿身側:“姐姐說甚麼,便是甚麼吧。我隻是感覺,姐姐越來越像一個皇後了。”
如懿安然目視她,安靜道:“天然。不為彆的,隻為永璜是我們都扶養過的孩子,更加了曾經在潛邸之時,除了海蘭,便是你與我最為密切。”
綠筠諦視如懿很久,遺下一束暗淡的目光,垂下哀傷的麵孔:“這些年我不求彆的,隻求我的孩子能安然有福地長大。為了這個,多少委曲我也受得。終究,等啊等,竟然那些人都死在了我這個不頂用的人前頭。我便生了癡心妄圖,也聽信了金玉妍的阿諛,覺得本身也有本錢爭一爭皇後之位,起碼能為我的孩子們爭得一個嫡出的身份,爭得一個不再被人欺負的出息。但是,我畢竟不如你命好。以是,你要見怪我當初和你爭奪後位的心機,我也隻能自作自受罷了。”
長春宮中統統安插如孝賢皇後地點之時,隻是伊人已去,上泉碧落,早已渺渺。
海蘭沉吟半晌,方問:“以是本日姐姐由此及彼,肯不顧昔日爭奪後位的各種,就如許等閒放過了純貴妃麼?”
如懿淡淡而笑:“皇上常來長春宮坐坐,感念孝賢皇後。本日,我也來看看故交故地。”
海蘭介麵道:“會不會姐姐的姑母也會得些更好的成果。”她柔聲道,“姐姐的話,便是教我如許冷心冷意的人聽了,也內心發慌。總不會姐姐是感覺,即將正位中宮,反而惹了皇上疑忌吧?姐姐,你是歡樂過甚了,纔會這麼胡思亂想。皇被騙然一貫自大,不肯權益下移,更不準任何人違逆,但……總不至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