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昭儀倒是不含混,當即脆生生地說道:“皇後孃娘您是不曉得啊,選秀那天,還是秀女的柳朱紫就已經穿得花枝招展,光彩精瞭然,那披肩和裙子的料子竟是高貴的織桃錦和泌花綾。嬪妾曉得皇後孃娘主理後、宮一貫不喜奢糜華侈,不過人家柳朱紫家中多金咱也就不去攀比了,隻是那一套衣服的做工極其講求,恐怕皇後孃娘如果站在她身邊,也會,也會……”
“嬪妾知錯,嬪妾甘受娘娘懲罰。”子衿自知有錯在先,句句說得誠心謙虛。RS
“皇後孃娘,嬪妾這腰痠得很,還是讓恬昭儀說吧。”淑嬪說完蹭著身子向椅上靠了靠。
畫麵有一刹時的定格後,子衿從速上前賠罪:“嬪妾莽撞驚了淑嬪娘娘,嬪妾有罪,還望娘娘懲罰。”
固然當日皇上第一個翻了柳如煙的牌子,又七七八八地賞了一大堆珠寶玉器,看似極其寵嬖。可這新晉的暖昭儀,固然不是皇上親身遴選,但畢竟昨夜皇上也在她那邊過了夜,這今後的日子誰得寵嬖,誰受蕭瑟,還是未知。
隻是降位份,這對宮妃來講是極大的熱誠。不待她多想,皇後的聲音持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