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嘴角翹了翹,再不說話。
而柳如煙更是越想越煩惱,已是被季子衿這幾句話說得神采慘白,啞然無聲。
世人一見,也就見機地前後辭職了。
皇後看也不看她,仰臉道:“有些錯能夠犯,皇上和本宮也不會過於計算,但是有些錯,倒是一輩子都不能犯。身在宮中如果連該守的端方都不得而循,那還配做皇上的宮妃,還配奉侍萬金之軀的皇上嗎?”
皇後平複了一下情感,又和彆的妃嬪說了幾句宮中彆的的事件,便一陣接一陣地咳了起來,浮涓忙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了上來:“娘娘,先把藥服了再和各位娘娘說話吧。”
“皇後孃娘,請您諒解奴婢的偶然之失,奴婢再也不敢了,今後定當服膺皇後孃娘教誨,絕對不做半分超越之事。”柳如煙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當即膝行向前,扯著皇後的裙角失聲要求。
“皇後孃娘,奴婢言語有失,還望皇後孃娘莫怪。”柳如煙當即跪了下去,戰戰兢兢地向皇後請罪。
“也會……”恬昭儀察言觀色地看著皇後,怯怯說道:“也會減色幾分。”她見皇後隻是麵色生冷,卻不言語,持續說道:“因為那衣服通體用金絲線縫製,披肩上以木芍藥為圖,裙角四周更是以不死鳥的羽毛裝點,那衣服穿在身上真叫一個光彩照人哪!”
世人都看得明白,柳如煙這下是把皇後獲咎了,既便皇後她一貫宅心仁厚,溫婉可親,但也不代表她是一個軟柿子,平時大夥隨口胡言也就罷了,但是若真有人冒犯了她的底線,她也當真不會手軟。
柳如煙連連叩首下去,叫苦不迭,秋涼入膚,她卻汗水涔涔。
恬昭儀倒是不含混,當即脆生生地說道:“皇後孃娘您是不曉得啊,選秀那天,還是秀女的柳朱紫就已經穿得花枝招展,光彩精瞭然,那披肩和裙子的料子竟是高貴的織桃錦和泌花綾。嬪妾曉得皇後孃娘主理後、宮一貫不喜奢糜華侈,不過人家柳朱紫家中多金咱也就不去攀比了,隻是那一套衣服的做工極其講求,恐怕皇後孃娘如果站在她身邊,也會,也會……”
固然當日皇上第一個翻了柳如煙的牌子,又七七八八地賞了一大堆珠寶玉器,看似極其寵嬖。可這新晉的暖昭儀,固然不是皇上親身遴選,但畢竟昨夜皇上也在她那邊過了夜,這今後的日子誰得寵嬖,誰受蕭瑟,還是未知。
“本宮這是念你幼年無知,又是初犯。如果再有下次,廢為庶人,畢生囚禁冷宮當中。”皇後說完再不理睬她,她也隻好抹著眼淚回了本身的坐位,剛要落座,卻聽皇後的貼身宮女浮涓說道:“柳秀士,請您到這邊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