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衿瞪視著她,冷眼點頭,幾近已經不曉得用甚麼樣的說話來描述她,隻一字一頓道:“你能夠恨我,能夠殺了我。可你有甚麼來由恨皇上,他寵了你那麼多年,你卻恩將仇報殺他的孩子,現在貳心慈手軟留你一命,讓你在冷宮思過,你不但不知改過,反而來抨擊他。天下間如何會有你這般刻毒殘暴的女人,如果老天有眼,就應當讓你下天國!”
徐青鸞笑了一陣後,神采又俄然變得陰沉痛恨起來,瞪著雙眼冷冷說道:“但是暖妃娘娘你喚錯了,我現在拜你所賜已不是千尊萬貴的鸞貴妃了,我隻是一個罪婦,一個被貶入冷宮,並揹負著害妃嬪殺皇子惡名的罪婦;還是一個棄婦,一個被皇上丟棄的女人。但是我卻一點都不悔怨,獨一悔怨的是當初如何就冇把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處理了。”她頓了頓,再次揚聲大笑道:“不過幸虧老天開眼,又給了我一次機遇,這一次就算你暖妃娘娘長了翅膀,也彆想逃出我的手心。”
“你……”看著那張熟諳素淨而又帶著諸多痛恨的麵孔,她驚叫出聲,“鸞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