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溫令姝被人瞧笑話的時候已夠多了,她成為忘恩負義、無情無義、手腕暴虐的女子,早前另有姻親、世交家的蜜斯與她來往,在鳳歌公主罹難後,就連她們也不與她來往了,實在是傳聞溫令姝會仿照彆人筆跡乾好事,全都嚇得退避三舍,更有與她交好,曾暗裡問道“令姝,你不會仿照我的筆跡吧?我……我已經決定換新的字帖練字了,你就算仿照了也不打緊,嗬嗬……”
是反話吧,清楚就是來瞧她笑話的。
鎮東王府的家業還算大,就分一份家業出來給溫修遠,讓他在江南再建立一支溫氏。
檀嬤嬤道:“老奴來,是轉告三老爺的一句話,三老爺說要姑奶奶他日好自為之。這二萬兩銀票,是他和三太太最後對你的庇護,溫家對你仁慈義儘。”她捧著一個荷包,謹慎翼翼地走到榻前,擱放到溫令姝的枕畔,又福了一下身,“三老爺還說,從本日起,他就當冇生過你這女兒。以溫家嫡派的祖訓家規,就憑姑奶奶這幾年惹下的費事,如果男人,早就擯除家門了。姑奶奶好自為之罷!”
她不是笨人,聽新樂縣主一說當即明白關頭。
不是溫家不管溫令姝,實在是皇家再也容不得溫家,皇後痛斥說的“挾功求報”讓溫家高低誠惶誠恐,早前捐軀軍功保溫家三房,現下看來,這不是求賞,底子就是給溫家埋下了隱患。不管之前有多大的功績,都有些“恃功而驕”不將皇家放在眼裡的懷疑。
溫令姝冇想這婆子來,竟然把皇家那些人的死都算到她頭上。
溫家無人,就意味在將來溫家很難手握權勢。
檀嬤嬤走了!
“死虔婆,你到底想說甚麼?”溫令姝又疼又難受,這婆子是上門來看她笑話的,轉頭必然奉告娘,非得叫娘把她一家賤賣了不成。
溫令姝惡狠狠地盯著檀嬤嬤,這婆子是用心來惹她活力的,“你是溫家下人,你都如此說,你讓旁人如何看?”
溫令寬道:“父親回西山縣後,先與祖母商討。”
皇家將他們接二連三的親人離逝,都算在了溫家頭上,是因為姑奶奶您害死了鳳歌公主這位皇家的福星,才讓他們的親人連續離逝……”
“但是姑奶奶可否定,這不是當年的究竟嗎?你生了一個傻兒子,還寶貝得給甚麼似的,那鳳歌公主但是皇家金枝玉葉的公主,自她罹難,皇家這幾年死了多少人?先是太後殯天,再容王薨,接下來靜慧大長公主、安如大長公主前後薨,大皇子他殺天牢,蕭和妃英年病逝、雍帝爺駕崩、敏王妃說冇就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