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姝怎能因為想迴避宮棍,就說她是真鳳命格的話,這不是說溫家對朝廷不忠。
不是溫家不管溫令姝,實在是皇家再也容不得溫家,皇後痛斥說的“挾功求報”讓溫家高低誠惶誠恐,早前捐軀軍功保溫家三房,現下看來,這不是求賞,底子就是給溫家埋下了隱患。不管之前有多大的功績,都有些“恃功而驕”不將皇家放在眼裡的懷疑。
溫令寬道:“父親回西山縣後,先與祖母商討。”
身軀隻一個,哪能分開的,老夫人說他在西山縣的祖墳也躺了這麼些年,就在祖墳建座衣冠塚,骸骨遷往承平府……”
溫令姝因開罪了皇後被定罪,內宅的打理權又落到了敏王世子妃手裡。
就算他們的死另有啟事,但容王確切是因鳳歌公主罹難鬱鬱而終的,這是世人皆知的本相。因著這,小容王慕容碌更是與溫家絕了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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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令姝聽罷,“慕容璉想搶夫君世子之位?”
溫鵬遠道:“好好教誨出雲,千萬不能讓他重蹈如山的舊路,誤在後代私交上,如山這輩子算是完整毀了。”
溫令姝辯駁道:“當年太上皇恕我之罪,曾言我是被人操縱的?”
她不是笨人,聽新樂縣主一說當即明白關頭。
如果不是溫家招惹皇家不滿,以溫出雲的才乾就該是宮中大皇子的陪讀,可現在大皇子的陪讀三人,武是忠武候秦家後輩、南軍都督拓跋醜之子拓跋鷹,文有寧國候、薛敬亭長孫薛行建;至公主身邊的陪讀蜜斯二人,武是拓跋醜之女拓跋蜻蜓,文是崔丞相的嫡幼孫女。再看二皇子、二公主陪讀,二公主身邊有一個北疆過來的故交,而二皇子身邊的三名陪讀則個個都是由天子遴派的,滿是當朝重臣家的後輩。
一大早,慕容璉就入府了,一來就去了顧妃院子裡,也不曉得兩小我都說了甚麼,不久後,刑部來旺領著刑部官差進門,說要請慕容瑾父子二人去刑部問話,說是請,卻完整容不得回絕。
世子妃道:“顧妃母子,早前但是不偏不倚,既不支撐我們家世子爺,也不支撐興郡王,可這會竟站在興郡王。”(未完待續。)
待她醒來時,孃家母親派來的婆子正在屋裡,一臉心疼,卻又萬分不得已。
鎮東王府,嫡派三房聚在溫鵬遠佳耦的桂堂議事。
是反話吧,清楚就是來瞧她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