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凝勾唇一笑,“你的是兩身翠色春裳,娘娘也賞了你一套頭麵著飾。青溪縣的女子作坊,客歲賺了五萬兩銀子;都城女子作坊賺得更多,得有二十五萬兩銀子;還無益州、揚州、順天府的女子書院,也都賺了錢,娘娘手頭倒也豪闊,皇上恩賞每月皇後孃娘有五千兩銀子的花消。華嬪娘娘那兒,每個月漲到了一千兩銀子。這可都是沾了鳳歌公主的光,要冇有鳳歌公主,這宮裡世人的日子也不能如現下這般好過。”
翠淺道:“這麼多銀子,便是打賞也綽綽不足了。”
藍凝道:“從皇後被冊封以來,哪個月冇幾封如許的摺子。現下因後妃打理女子作坊的事,文武百官更想把自家妹子、女兒送入宮來,之前是孃家補助,而本日子好過,好處更大了。
這刻苦的總不能一向是好人,好人也該受些報應。
翠淺聽得甚是痛快。
江若寧問道:“少遊,這衣袍你有冇有感覺太張揚,針工局的錦袍都如許?你有冇有感覺錦袍彷彿是決計做的,你看這色彩,看這式樣,另有這針腳,都精美得讓人讚歎!”
翌日一早,翠淺帶了皇後犒賞的錦袍華服與金飾來見江若寧。
“這不是四族兄聖眷正濃。”
待到了一歲半,旁人家的孩子都會走,她的兒子還隻會躺著,拿著標緻的東西,才學會轉眼睛,彆說是走路,就是說話也不舉。宮裡誰不說,那是溫令姝遭了報應。現在快四歲,走三步就能摔兩跤,竟日連眼都不能轉。”
江若寧微微有些不測,“不是才量身,這就做好了?”
“他膽兒可真大,也不怕朱紫惱了,雷霆雨露皆君恩。”
寧國候夫人、世子夫人入宮時,也多次勸娘娘,要她莫與溫令姝走得太近,她實在是狡計多端之人。”
藍凝淺呷了幾口茶,持續道:“溫令姝這幾年一向湊趣奉迎皇後孃娘,早前她就奉迎過朱芸、尚歡,倒是藉著機遇來刺探真假,一次算計,百次不容。娘娘底子不肯與她來往,那種奸滑之人,如果靠上來,甩都甩不掉,誰曉得甚麼時候就被她算計了去。
江若寧盯著鏡子裡的男人,“少遊,真冇瞧出來,你的手可真巧。你會針線,會梳頭,還會描眉,男人的活你會做,女人的活你也會乾……”
李觀對白芹道:“盯著三公子,莫讓他摔下床。”將孩子交給白芹看著,李觀拿了梳子、抿子,又取了桂花油,起先植物有些生澀,很快就熟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