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真是天生的傻子?”
白芷看著兩套標緻的素雅底色錦袍,上麵的薔薇花繡得很標緻,雖是兩套,式樣、色彩都完整分歧,就連上麵的薔薇也繡得不一樣。
“這不是四族兄聖眷正濃。”
“皇上誇四族兄邇來乾得不錯,讓皇後孃娘犒賞下來的。”
“他膽兒可真大,也不怕朱紫惱了,雷霆雨露皆君恩。”
江若寧咧嘴笑著,指了指本身的臉頰,李觀親了一下。
翠淺聽到這兒,滿心歡樂,鳳歌固然不在了,但皇後、天子會念她的好,更會對江若寧好,若冇有江若寧,哪有現下的外務府麵子風景,便是那些宮人,也都念她的好。
現在蓮太妃、德太妃、賢太妃都在他們故鄉建了女子作坊,皇上恩賜,將每年二成的收益撥給她們花使,這不手頭也都豪闊了。”
李觀未時返來的時候,江若寧正在屋子裡試新袍,他站在門口,看著麵前崇高、高雅的婦人,即便此生她來自鄉間民野,骨子裡也是高貴的,李觀喉結顫了一下。
李觀笑道:“都城百貨行就有得買,最好的假髮也不過三兩銀子,我們家又不是買不起。”(未完待續。)
藍凝道:“傳聞溫令姝也曾與朱芸示好過,朱芸就冇理她,實在不敢與她來往。”
藍凝勾唇一笑,“你的是兩身翠色春裳,娘娘也賞了你一套頭麵著飾。青溪縣的女子作坊,客歲賺了五萬兩銀子;都城女子作坊賺得更多,得有二十五萬兩銀子;還無益州、揚州、順天府的女子書院,也都賺了錢,娘娘手頭倒也豪闊,皇上恩賞每月皇後孃娘有五千兩銀子的花消。華嬪娘娘那兒,每個月漲到了一千兩銀子。這可都是沾了鳳歌公主的光,要冇有鳳歌公主,這宮裡世人的日子也不能如現下這般好過。”
藍凝道:“從皇後被冊封以來,哪個月冇幾封如許的摺子。現下因後妃打理女子作坊的事,文武百官更想把自家妹子、女兒送入宮來,之前是孃家補助,而本日子好過,好處更大了。
江若寧輕歎一聲,“梳個頭髮這麼費事,如果有假髮就好了,到時候將假髮往頭上一戴,背麵再隨便挽挽,又省時候又快,還能包管髮髻穩定形。”
翠淺心下有力,撒了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來圓,連連道:“四族嫂,五斤早前說要吃棗泥餅,我得回安和院給他做,你且嚐嚐大小,這尺寸許是四族叔給宮裡的。”
江若寧道:“轉頭我就著人去買些頭髮還來,然後我做幾個假髮戴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