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賈璉歪著小睡半晌後起來時,大丫頭可兒就一臉欲言又止的蹙眉瞧著他, 讓他一下子便失了去換騎馬服的興趣, 意興闌珊的成果手帕子抹了把臉, 無法問道:“又出了甚麼事兒?”
就說眼下,賈珠但是本年秋要了局的人,都這會兒了還左一個姨娘右一個姨娘,日日閉門苦讀,身子骨能健壯了纔怪。偏賈母王夫人平時將賈珠護的眸子子一樣,這會兒倒放手不管了,真真是一家子胡塗蟲。
重活一回,賈璉一向擔憂府裡這些人又犯了甚麼胡塗拖了後腿,便是對內宅之事都非常上心,圖的就是能夠早作籌辦、防患於已然,院子裡的大小丫頭並婆子們也被他以利相導養成了愛探聽的風俗。可兒這副模樣,清楚就是有人又出了幺蛾子。
論理大房老爺太太都在,如何也不該是老太太和二房太太籌議大房少爺的婚事,可這府裡一貫如此,怪事兒多了,便成了理所當然了。
可兒低頭絞了動手裡的帕子,才走近幾步輕聲道:“老太太房裡有個小丫頭子說,方纔太太二爺出來今後,老太太跟二太太提及了二爺的婚事。老太太的意義是,固然姑太太成心為二爺在江南擇妻,可二爺現在都返來了,再從揚州那邊挑就不好相看了,不如我們府裡也一起看著,看哪處先有了合適的,免得遲誤了。”
賈璉的衣裳鞋帽一貫都是由翠兒管著,可兒翻起來就有些不順手。賈璉轉頭瞧見她手忙腳亂的模樣,不由就多問了一句:“翠兒呢?這是去那邊躲懶去了?”
悄悄嗤了一聲,賈璉站起家來就叮嚀丫頭們把熱水肥皂等物都備好,他要沐浴換衣出一趟門。見他焦急,可兒也快走幾步掀了簾子,揚聲催促起外頭候著的婆子丫頭們,本身則去替賈璉籌辦出門的衣冠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