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二府家事在都城中傳了多少年,柳湘蓮天然也略有耳聞,不過他不是個陳腐的,直言本身是男人,隻要今後的老婆本人操行好便可,旁的家人親眷便是有個甚麼差事,也與女孩兒無關。賈璉聽他如此說,便知是肯了,接了他雙手奉上的鴛鴦劍為信物,命安妥人一併送去了京中。

倒不是賈珍心疼那點銀子。寧府裡家業比榮府還大些,幾代下來人丁又遠比榮府少,開支小了很多,戔戔一份賀禮還不在賈珍眼裡。他頭疼的是小姨子尤三姐的婚事。

王夫人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在榮禧堂裡尋著各種項目磋磨趙姨娘等人,賈母內心也不好受,隻覺多少年心血儘皆付諸東流,竟不能得兒子半點諒解,連柳家來存候的婆子都不肯見,推說犯了頭疼,隻讓鴛鴦出去說了兩三句便完了。

柳湘蓮此人,生了一腔俠肝義膽, 又天生反骨, 旁人戰戰兢兢恪守的禮法規矩,在他眼中不過糞土, 是覺得人行事常有些世人難容之處。先他父母高堂在時還好,自他父母雙亡失了束縛,因著他生的姣美風騷又愛登台串戲, 這些年不知在京中生了多少事端,若非祖上也曾顯赫過, 世人也不敢過分慢待, 他怕是早就讓人拿住磋磨了。

於探春而言,王夫人即便此次運營不成,也會再去尋個肮臓之人來濫竽充數,毫不會為她尋一門實惠的好婚事,如果哪回他們禁止不及,真的讓王夫人說成了,旁人也不好直接出麵。兩比擬較,固然柳湘蓮家道中落,眼下卻也小有官職,稱得上蕩子轉頭,二人論才貌倒也班配。

現在好不輕易得著柳湘蓮動靜,倒是與榮國府的女人定了親,賈珍當真是捶胸頓足煩惱不已。一個是敗落戶家冇了純潔的小chang婦,一個是公侯家世的大師蜜斯,這世上男人隻要不癡傻,就該曉得挑哪個。那尤三姐還想做妻,可不是要砸在他手裡?

柳湘蓮實在方纔也是打動之下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不想賈璉如此慎重,他便也肅了神采,嚴整的向賈璉行了一禮,煩請他多多操心,二人算是端莊說定了此事。

尤三姐天然不肯意,那些人雖瞧著也還算麵子,又那裡能比得上柳湘蓮。可尤老孃人老成精,瞧的比她清楚多了,也不管她如何鬨,獨自挑了個家道殷實又上無長輩的,舔著臉請賈珍尤氏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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